安时渝回家之前,先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东西,在去怀山别墅,不过好在沈度在,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也在生气,可是到底是自己把戒指弄丢的,她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过不久,两个人就可以分开了,没有必要因为这些事情让她走不了。
所以安时渝特意买了菜,主动道歉。
沈度听到门的响声,微微皱着眉头,还知道回来?
咦,怎么没了动静?过了不到一分钟,就听到书房乒乒乓乓的声音,沈度暴怒:“你要干嘛?你不想回来大可以不会来,没必要一回来就炸厨房。”
炸厨房?
沈度走进,依着门口,这才看到安时渝扎起头发,双手拿着刀,对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在不停的找准方向,伺机下手。
安时渝买了鱼?
安时渝似乎一心只想要怎么对自己的鱼下手,却没有发现身后的人,她好几次举起刀子,整个人面对那条鱼,毫无措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拿着刀狠狠的朝着鱼‘砍’去,结果没有拍死鱼,反而使得鱼的血水倒流,贱了一身。
安时渝皱着眉头,深呼吸一口气,丝毫不气馁。
“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人,我来吧。”沈度撸起袖子,接过安时渝的到,一招致命,熟练的拿起剪刀,开膛破肚,拿到水龙头拿认真的洗着。
安时渝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人的,心里多了一抹异样,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会杀鱼?”
“哼,什么是我不会的?”沈度沾沾自喜,心里却想着,蠢女人,几人不会,就不要买这么复杂的东西,买了又做不了,不是给自己找麻烦是干嘛?
沈度搞定一切,盯着自己的衣服,眨巴眨巴眼睛,安时渝识趣的拿着围裙给他系上,看着他腌鱼、过油。
安时渝惊讶着:“没有想到还挺像模像样的。”
废话,沈度刚准备接话明确瞬间安静了下来,原本多少有些小骄傲的人,也瞬间没了声音,他之所以会,是因为听瑶喜欢吃,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那么多钱给听瑶买这些,也没有告诉听瑶自己是沈家的少爷,所以才学会的。
可是现在安时渝比听瑶幸福多了,忽然他没了兴趣,做好了鱼,盛了出来,一边端着,还不忘瞪了安时渝一眼,随便教育道:“以后不会做就不要勉强自己,我沈度不会小气道这些东西都不给你吃。”
安时渝红晕的脸上瞬间失色,变得惨白不堪,她顿了一下,才诺诺的点点头。
剩下的菜都很好解决,安时渝不足帮个小时就搞定了所有,很快两个人就面对面坐在一起吃饭。
安时渝低着头,一粒一粒米在扒,要怎么开口说今天的事情呢
沈度却不管不顾,自顾自的吃起来,到底是男人,很快就两碗米饭下毒,鱼也基本吃了三分之二。
他吃完,放下碗,抱着手臂,佯装慵懒的模样,满不在乎:“你有事情说?”
安时渝先是点点头,随即摇摇头,手里还捧着碗,有些难以启齿,说什么?要问那个戒指怎么办?还是问离婚的时候这个戒指要不要自己赔?
不,这两种问法显然都会惹怒沈度,不行,不行。
安时渝还在纠结着,对面坐着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随手推开椅子,站起来:“我没时间和你耗着,想清楚在说。”
安时渝有些着急,赶紧放下碗,喊住沈度:“我,我有事情和你说说。”
“说。”
“那个,那个戒指,我,对不起。”安时渝六神无主,两个手指缠绕着,无比纠结。
沈度更是不耐烦,回头,瞪了安时渝一眼,不悦的朝着书房走去,身后还留下了一片声音:“你想清楚在来找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