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渝想到要回沈家,头都是疼的,上次是不改口,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上上次好像是拿了一笔不小的数目告诉自己不要计较,现在这又闹一绯闻出来,不知道沈老爷子又想做什么?
时间过的可真快,有了上午沈度的话,安时渝想也没有想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到沈宅。
手上拎着的是给沈老爷子买的常喝的茶叶,终究是沈度的父亲,她一进屋,竟然没人。
四处张望了一下,管家正巧走了进来,安时渝作势想开口,却被管家抢了先。
“少奶奶,您这就到了,老爷说了,让您来了之后直接去后院找他。”
后院?
安时渝微微皱着眉头,沈宅后院似乎是一片荒地,曾经想着要做一个小花园,但是这么多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搁置着。
“周叔,爸怎么好好的想起弄那个地了?”
安时渝不解的问道。
眼前两鬓白发的人笑盈盈的说道:“这不是为了您和少爷嘛,老爷把后院整理了一下,弄一个小花园,还种植一些新鲜的水果,弄了一个小池塘,没事就钓钓鱼,人老了,您和少爷也不常来,所以……”
周叔的话没有说下去,安时渝已经明白今天的来的大概意思,她微微有些内疚,低头应道:“周叔,我给爸买了茶,先去泡上,我这就去找爸。”
安时渝放下手提袋,绕过后院,看到曾经的荒地绿油油的一片,沈鹤庭坐在池子的一旁,半眯着眼睛钓鱼。
她低声喊了一声:“爸……”
沈鹤庭转身恶狠狠瞪了安时渝一眼,不悦的放下鱼竿:“你看,把我鱼都吓跑了。”
……
安时渝不语,鱼竿上都没有鱼食了,哪能掉上鱼,再说,这池子里养的都是四五斤重的锦鲤,钓起来也也不能吃。
沈鹤庭半天才注意到安时渝身后没人,叹了一口气,盯着天空,无奈的问道:“他是不是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安时渝点点头,赶紧解释:“沈度说一会就来,公司还有一点事情要忙。”
“你别替他说话,我的儿子是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倒是你,安时渝,成为阿度妻子时间也不短了,现在没有孩子,丈夫在花天酒地,工作上,我看好你,但是在家庭方面,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
沈鹤庭直截了当的说,他多么希望两个人能好好的在一起,但是这两个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样,各过各的,本来醉酒之后似乎有点希望,但是看到这次的新闻,他差点没气出心脏病来。
安时渝也没有接话,的确,但是这段婚姻本来就不是自己想要的,她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
“罢了,我也不想在多说什么,只是安时渝,我想提醒你,既然结婚了,就要对彼此负责,我对阿度的要求和对你的一样,如果真的做不到,不如就停了工作,好好在家里吧。”
什么?安时渝紧紧攥着拳头,浑身散发着怒气,在沈家,她唯一拥有的只怕就是工作了吧。
就在安时渝刚准备辩解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怎么,你想把她放在家里伺候你啊?影视公司现在都是她在负责,她走了,你让我找谁去。”
“你……”
沈鹤庭差点被气死,抬手拿起拐杖就准备往沈度身上打。
安时渝赶紧拦住了:“爸,消消气。”
“有这个不孝子,我也活不了几天了,安时渝,你去把我的水杯拿来。”沈老爷子瞪了沈度一眼,大踹着气说道。
水杯?在安时渝的印象里面沈老爷子向来是水杯不离手的,现在怎么好好的要水杯,大概是想把自己支走吧。
安时渝应了一声,朝着前厅走去。
她前脚一走,后面沈度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沈鹤庭却不咸不淡道:“你不想知道听瑶的下落吗?”
“想。”沈度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