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他不行了?
云清川拔出堵在她口中的纱布,眼角眉梢尽是森寒的冷意。
“我只问这是不是你的人,她做的事你认不认。”
绿芜一看见林从鹤,泪水便滚了出来。
口中的纱布被拔,出来后,顿时哀切地道,“三爷……救救奴家……”
二人彼此是红颜知己,相知相识多年,虽未有肌肤之亲,但却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彼此尊敬,彼此信任。
往常在越秀楼五百两银子才能听一首曲子的绿芜姑娘,哪回见了不是头戴珠钗,身披碧衣,翩然若仙。
举手投足,绰约温婉。
何曾如此狼狈!
林从鹤看到这样的绿芜,眼底皆是震惊和疼惜,快步走来,手忙脚乱的解开了捆绑在绿芜身上的绳索,又揭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再看云清川时,满眸皆是怒意。
“云兄此举何意!”
“你我之间有嫌隙,你冲林某来便是,你为何要对一个弱女子下手!”
云清川看着二人亲密无间的举动,被林从鹤的无耻之言给气笑了。
“弱女子?你怎么不问问你口中的这位弱女子做了什么!”
“她将人诓骗给人下药是弱女子吗?”
“她胆大包天将舍妹送到你的床上是弱女子吗?”
“身为女子,从事什么行业暂且不提,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念,跑出来祸害旁人,她还敢自称弱女子?”
“我且问你,絮儿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她如此嫉恨,非要在婚前毁了她的清白和名誉!”
云清川一腔怒火发泄出来后,不仅是林从鹤,就连柳叶和月牙都被惊住了。
二人彼此看了一眼,心底同时浮起一个念头。
完了。
昨夜小姐早早跟着蕈月姑娘出门,却直至深夜都不见人影,她们二人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半夜公子满身煞气地带了一个姑娘回来,关押在柴房,告诉她们小姐之事不必担忧后,她们也不敢多问。
谁曾想,早上一觉醒来,双方一对质,她们才知道天塌了!
王爷可是吩咐了,若小姐伤了一根手指头,她俩的脑袋都别想要了。
如今……何止是手指头的事!
柳叶和月牙齐齐看向那窝在林从鹤怀中的绿芜,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此女给掐死了事。
这个害人精!
趴在林从鹤怀中的绿芜,正擦着泪时,忽然感受到两道带着恨意的视线。
她身体更瑟缩了两下。
配上褴褛的衣衫和身上的伤痕,我见犹怜。
林从鹤顿时心生怜惜,看向濒临在暴怒边缘的云清川,犹豫地开口。
“云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云清川看着仍在为绿芜辩解的林从鹤,只觉得自己从前瞎了眼。
怎么就觉得这是个可以担当和信任的人呢?
怎么仅凭几面之缘,就草草为絮儿许了一生呢!
他深吸一口气,额头青筋跳动,“是不是误会,问问你怀里的贱人便知。”
“在门口堵你,也不是为了兴师问罪,云某还没那么闲!”
“云某只是想知道,昨夜到今日,你是否见过絮儿?可有她的消息!”
昨夜,绿芜给絮儿下药的事情暴露之后,连雍便已差了暗哨,沿着京郊寻找。
云清川将绿芜塞回府中后,也跟着找了一夜。
却没有半点踪迹。
京外雪下的那么大,就是村庄都快被雪花淹没了,更别说一匹马过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