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就是有味道。
而邵氏和温氏也非常懂得知足。
她们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和方缘之间的差距。
所以从来没有主动在方缘面前奢求过什么。
因为她们懂得,自己能有如此的一切,甚至身份和地位都远超了当初在澜陵洛家,而这都离不开方缘。
方缘轻抚着温氏水灵灵的脸蛋,难得主动问起:
“你们有什么想法?”
温氏惊喜道:“老爷,奴婢不敢苛求什么,能得到老爷的宠幸已是您对奴婢最好的恩赐了...”
而邵氏则是羞涩地低下了头。
“如果有可能的话,奴婢想给老爷生个孩子,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卑微,配不上老爷,我只是想让自己晚年有个寄托...”
“孩子就别多想了。”
方缘直接打破了邵氏的幻想。
霎时间,邵氏脸上的羞容凝固住了。
她惶恐地躲闪着目光,宛如被主人抛弃了得无家可归的小猫咪一般。
而温氏也被吓得大气不敢出。
她静静地蜷缩在方缘怀中,甚至就连她原本抱着方缘胸膛的手心都在不知不觉中出了很多冷汗。
“别怕,我不是在责怪你们,我只是在说,像我这样疲于奔命颠簸流离的人,暂时还不适合有子嗣。”
不管方缘内心具体如何想的,但他能这样说,瞬间缓和了两女心头的紧张。
“其实奴婢刚刚是在开玩笑的...”邵氏强颜欢笑道。
“过来...”
方缘招了招手,邵氏乖巧地将她的下巴贴在了方缘撑起的掌心上,然后媚眼如丝地吐着热气道:
“老爷...”
方缘的手指轻揉着邵氏的脸蛋,而他的目光则是凝视着眼前的美妇陷入了某种沉思。
他并非一个绝对无情的人。
况且在这个世界,凡俗世界的普通女人本就只能依附男人而活。
邵氏和温氏的目光逐渐对视在了一起。
她们不知道方缘在思考什么。
但她们觉得自己应该在方缘思考事情的时候,做点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方缘突然开口道:
“其实相较于修真界,你们在尧城反而会过的更加快乐。”
温氏抬起了头,“嗯...所以我和姐姐从未想过离开这里。”
而邵氏则是沉默不语。
相比于更加迎合方缘心意的温氏,她本身有时候却无法那般地违心。
在她看来,她后半辈子已经成为了方缘养在尧城里的金丝雀。
她并不讨厌这种给方缘当金丝雀的感觉,但她更喜欢经常能见到自己的主人。
可方缘此前离去,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方缘了。
没想到,有生之年,她还能再次见到方缘。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相见了。
邵氏内心无比清楚,但她却不敢开口跟方缘提出来,能不能带我一起离开尧城。
如果可能的话,她想陪在方缘身边。
哪怕她无法修炼,哪怕她去了修真界会变成最底层的小人物
像是看破了邵氏的想法,方缘淡淡一笑,道: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会带你们离开,但若真到了那里,你们反而感觉不到任何的快乐,因为去了那里,你们可不能再拥有这么多的丫鬟伺候了,也无法随心所欲地想去哪就去哪儿,而且,还会有性命之忧...”
方缘说了很多很多,他也没想着要骗两女。
而是直接道出了修真界本就是人吃人的事实。
听完后。
邵氏脸上的阴郁逐渐散开了。
她们跟莲儿她们不一样。
莲儿她们属于那种深爱着方缘的存在。
而邵氏她们只是想要依附方缘而活。
或者说方缘只是在恰当的时机出现,拯救了即将坠入到了深渊的她们。
假如当时拯救她们的不是方缘,而是别人,她们同样也会变成别人圈养的金丝雀,也会对别人露出谄媚的陪笑。
情感的本质很现实,所以方缘也只是选择从情义之上来补偿她们的付出。
就好像是一场关乎于风花雪月般的交易一样。
两者本身就属于萍水相逢之人,能有一夕情缘已是极好。
只是方缘正要长舒一口气的时候。
邵氏突然开口,“如果奴婢不怕死,是否能一直陪在老爷身边...”
而听闻此言的温氏,在看到方缘没有回应后,也鼓起了勇气。
“如果姐姐不怕的话,那我也不怕。”
须臾。
方缘笑着问道:“给我一个理由,我无法想明白你们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有如此大的转变?”
“因为奴婢此生...只有过老爷一个男人...”
“我也是...”
两女的话顿时让方缘虎躯一震。
他无法相信这件事情本身存在的可能。
她们可都是风韵犹存的熟妇未亡人,怎么可能只有过他一个男人。
邵氏幽幽解释起来。
“此前,因为凝儿和冰儿也在的缘故,有些话我们是无法讲出口的...”
“当年,洛天河由于过早花天酒地,以至于他的身体很早就废掉了,后来他能跟大姐生出凝儿和冰儿,还是用了一种古老的秘方,但这种秘法也有严重的弊端,所在凝儿她们出生之后,洛天河便彻底丧失了做男人的资格
由于身体残缺,他的心理愈发趋于病态,甚至逐渐演变成了断袖之风
但洛天河身为澜陵城的富甲之首,自然不可能让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曝光,所以他便先后娶了我和温妹,以此来掩人耳目
实际上,整个洛府除了凝儿和冰儿她们不知情,大姐、我还有温妹以及老管家和老嬷嬷,都清楚地知道洛天河身上发生的龌蹉...”
方缘打断了邵氏的话。
“既然如此,那老管家为何不选择曝光此事,让洛天河直接社死...”
邵氏红着脸不好意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