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快让让!”
徐墨的声音,从高高叠起的纸盒子后边响起。
周元后退两步,让出道来,满是好奇,问道,“小徐啊,这些是啥啊?”
“药草啊!”
“药草?”周元瞪大眼睛,看着被徐墨放在地上,图案精美的纸盒子。
当周元看到纸盒子左上角标明的建议零售价,差点爆粗口。
这家伙还真敢?
昨天下午在国鸿大饭店吃饭,周元还以为徐墨是在开玩笑,不可能把黄精卖出两百元的天价。
没想到,这家伙来真的。
“艺研,剩下几盒,你受累拿下,我跟你姐夫谈点事情。”徐墨看向刘艺研,开口道。
刘艺研嘟嘟嘴,道:“我妈都不会这么吩咐我做事情,你倒是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咱们是朋友嘛!”徐墨笑笑。
“哼哼!”刘艺研撇撇嘴,双手背在后边,向着办公室外走去,也没说帮不帮忙。
待刘艺研走出办公室,徐墨将门关上,看向周元,道:“周主任,这些高端极品礼盒装,不是拿来卖的。就算有人真出两百块,你也不能卖!”
“不是拿来卖?那拿来干嘛?”
“送人!”徐墨那双狭长有神的眼眸中,流窜着精光,道:“明天,我会把四种包装盒,都放在供销社最明显的位置。当然,供销社不可能帮我卖这些礼盒。”
见周元又要开口,徐墨一抬手,示意他别说话,继续道:“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响礼盒药草的名声。把四种礼盒放在供销社,算是打广告。同样,我会付给供销社一笔钱。而周主任,要把这些高端精品礼盒装给送出去。”
“对了,现在住院部的病人名单给我,最好有详细背景。”
“病人单子嘛?你在办公室等会儿,我去住院部拿。”
周元一边回味着徐墨的话,一边打开办公室大门,走了出去。
五六分钟后,刘艺研抱着最后几个礼盒,走进办公室,小脸蛋上布满不满,嘟囔道,“徐墨,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让我一个小女子干重活。我告诉你,你要请我吃饭。”
“当然没问题。”
“那明天下午怎么样?我知道有个婆婆家里的家常菜非常好吃。她收费也不贵。”
“行!”徐墨满口答应。
“那说定了,你可别反悔。”言罢,刘艺研便背着双手,一蹦一跳的向着办公室外走去。
刘艺研离开后没多久,周元就拿着几张单子,走进办公室,对着徐墨说道,“住院部现在有四个病人,这上边记着他们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
这年头住院,不说要查祖上三代,但,各种详细信息必须要登记。
徐墨接过单子,翻阅了起来,一边说道,“周主任,你送礼的时候,记得多多夸赞这些药草。”
“咋夸啊?”
黄精、田七都算是很普通的药草,再怎么夸,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啊。
徐墨笑了笑道,“你就说,咱们的药草,是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临近过年,各家各户都要走亲访友。
而在中国,走亲访友肯定要带礼物。
徐墨寻思着,要不要套用前世,那极其洗脑的广告词。
今年过节不收礼,手里只收……
这么魔性的广告词,一旦流传出去,礼盒药草肯定会大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