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行啊,红人了!”
俞大猷刚走几步,全小帆不知打哪儿冒出来,一脸嬉笑。
“领导正常问工作,别瞎说。”俞大猷脚步没停,边回边走,想甩开全小帆。
“我可没瞎说,你看书记的神态和语气,那是和下属谈工作吗?那简直就是......哦,是不能瞎说,免得给我哥扣上团团伙伙的帽子。”全小帆却没有插肩而过的意思,跟随着俞大猷,嘴巴没歇着。
俞大猷再不接茬,继续走。
“哎,我哥,亲哥,大猷厂长,前些天我说的那个事,考虑没,咋样啊?”全小帆就差扯俞大猷的袖子了。
“什么事?”俞大猷假装糊涂。
“嗨,还能有什么事,我进你的小组啊。”全小帆急得眨巴着眼睛。
“这个啊,研究呢,还没定。你知道,这阵子太忙,抽不出空来。”俞大猷来个拖字诀。
全小帆却没领会,以为真有戏,拱手作揖:“哥我先谢谢你,你费心啊,事成我必须答谢你,你提啥条件都行!”
“全工,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要进组,你高尚了?”俞大猷忽然停住脚步,他想弄清楚,全小帆的目的是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
“这个......”全小帆迟迟疑疑,终于还是说了,“你看,哥,当着真佛不能打诳语,我这不恢复单身了么,滕工也没嫁人,我有追求的权利吧?”
“男婚女嫁么,可以理解。”俞大猷掏了底,心想,我更不能让你进了,嫁给你,滕工等于跳火坑里。
“哎呀,我做梦都想与滕工并肩战斗啊。”全小帆仰脸望天,一副渴望和陶醉的样子。
“既然你有这想法,直接和滕工说多好,何必绕这么大的弯。”俞大猷想再套套。
“我的妈,滕工那么清高孤傲,我直接去表白,她不给我当苍蝇似的轰出去?”
这倒是出乎俞大猷的意料,原来这小子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哥,你可千万抓紧啊,我急呀!”全小帆一片哀求状。
“有消息我告诉你。”俞大猷模棱两可,夹着快递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