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大祭司是银月女神的使徒,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女神的指引。
嗯,没错,就是这样。
抽烟也是这样。
阿克西亚·瑟瑞希满意的点点头,双手握在胸前,向着女神祈祷。
她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赞美银月女神!
阿克西亚·瑟瑞希的六个妹妹也同样如此,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随后,七名银月修女,跟随在白皓身后,慢慢离开了。
石屋内。
莎拉·厄运和瑞蒙·兰契尔面面相觑。
“看样子,我们失败了。”
莎拉·厄运原本的茫然和无措,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和沉着。
“似乎是这样,不过没有他的帮助,我们也必须杀掉那只怪物。”
“否则,这个世界将会呈现最真实的恐怖。”
瑞蒙·兰契尔的身体不停的抖动着,抬头望向那灰蒙微微有些暗淡的天空。
那世界的真相,几乎让她彻底陷入了疯狂。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灵息教众是一种力量,绝息者也是,弗拉基米也是如此。”
“你要去找那只罪恶的暴徒?”
莎拉·厄运微微蹙眉。
“莎拉,在世界毁灭的威胁下,暴徒也是我们不可或缺的力量。”
“当然,如果他愿意帮助我们,那么他就能看到这个世界的真相,这个真正的世界。”
“可惜。”
“他似乎并不相信我们,命运的使徒。”
瑞蒙有些惋惜的看着白皓离去的身影。
命运女神的启示,是正确的吗?
瑞蒙不知道,但她想要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让这个世界多撑一些时日。
不要这么的早早的坠入深渊当中,成为那东西的玩物。
......
白皓只需要手指敲击在扶手上,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就好了。
而月使徒思考的东西就比较多了。
比如,她一会儿要享用什么样的美食,品尝什么样的美酒,以及在哪一张床上睡觉。
反正她又不是‘月使徒’。
月使徒就应该做月使徒应该做的事情。
吃喝玩乐,安心的做一个小透明、小花瓶就好,被大佬带飞。
月使徒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看的出来,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原本以为只要打赢这场世界争夺战就好了。
所以,她才联系希斯这位违规者,准备免费带他一个世界。
也算是给予白皓送来那两件可成长性装备的一点补偿。
但她万万没想到,刚进入世界没多长时间,她就被白皓剥离了天启乐园烙印,取代了身份。
弄死了领主的儿子,扶持银月修女成为领主。
然后,随手杀掉了袭击的守望乐园契约者,直接让守望乐园退场。
这一刻,月使徒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要大。
最重要的是,天启爸爸似乎默认了这种白皓剥夺她烙印行为。
这一刻,月使徒直接躺了,安心做好世界凭证的身份就好了。
不过,月使徒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瘫倒在软椅中的身体微微坐直。
“对了,希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白皓敲击扶手的手指微微一顿。
“说。”
“仙露露感觉这个世界有些不太对劲,阿库西也是这种感觉。”
“哦?”
“仔细点。”
“你知道里世界这种东西吗?”
白皓微微点点头。
里世界和表世界是对于相对于正常现实世界的两种表现的称呼。
有契约者认为,表世界和里世界是同一个世界的两种不同形态。
也有契约者认为,表世界和里世界是两个独立的世界。
表世界会相对正常一些,当然这是对于现实世界而言。
表世界是和现实世界没有太大差别的世界,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会和现实世界一摸一样。
不过,表世界只是代表着表层意识的黑暗,
比如现实世界的某个空无一物的街道角落上,在表世界当中会出现诡异少量的血污和尸体。
或者在街道上出现一些庞大些的障碍物。
表世界没有太大的危险,甚至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
但,里世界则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里世界不可能从现实世界进入,只能通过表世界进入。
而且里世界代表整个世界最黑暗,最邪恶的阴暗面。
里世界通常是一个完全黑暗的世界,各种奇奇怪怪只存在于想象中的怪物在这里寄居。
他们往往代表着这个世界当中人类潜意识最深处的负面情绪。
从危险程度而论,里世界>表世界>现实世界。
“他们感觉到了什么?”
白皓问道。
“一种很奇怪的能量波动,似乎专门针对于人形生物。”
“哦?”
“仙露露看到的东西和我看到的东西不太一样。”
“就比如,你现在所在的位置。”
“你的身体下方并不是一张木椅,而是一张骷髅白骨所制作的椅子。”
白皓的手指轻点在椅子上,感知瞬间扩散至整个椅子当中。
这的确只是一把木头制作的椅子,没有任何骷髅的物质。
白皓将球状的感知再次遍布椅子上。
这张椅子的确是由木头制作而成。
难道仙露露看错了?
不,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白皓低头沉吟着,忽然摸了摸怀中啊呜的脑袋。
“啊呜,这是一张什么样的椅子?”
啊呜抬起头,有些奇怪的看着白皓。
它的主人一直都坐在一张骷髅制作的椅子上啊,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啊呜~(主人,你正坐在一具骷髅的怀里啊,很奇怪吗?)”
白皓的瞳孔猛然间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