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廷敬并没有在开口。
他们一路上闲聊几日,没过多久就来到赵傅的府邸。
赵傅带着全家在外面等着,表现的很虔诚,引来不少的人围观秦廷敬刚下马车就看到走在最前面的赵傅赵傅脸色惨白,此刻被人扶着,还真有些生病的模样。
“叩见陛下!”
“陛下能够亲临至此,真是让臣心中惶惶!”秦廷敬面带笑意,直接笑了笑,将赵傅扶了起来。赵傅看到秦廷敬的动作也是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
“多谢陛下,只是臣一直都卧病在床,实在是给陛下您添麻烦了!”秦廷敬摆了摆手,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他又冷声的说着。
“一直站在外面也不是个事情,况且这外面又是风又是雨的,要是把你的身子给弄得不好了,可就糟了!”
他们争先恐后的说着。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秦廷敬很敬畏,表面的功夫也做得很到位,秦廷敬看了赵傅,眼神发生变化。
“你有没有听过朝中大臣们对你的议论都在叫着你回去呢!”他直接说着听到这几句话,赵傅就直接说着。
“如今臣卧病在床,实在是当不了大任陛下不如择选合适的人!”
“那怎么可以,这个位置肯定是非你莫属,而且等到你病好了,我一定会亲自的迎接你!”他的眼前顿时一亮,
他强行扯出一抹微笑,又皱着眉头。
“陛下此举自然是让老臣心里十分的欣慰,而且陛下若真的想要替我们洗刷冤屈,又何必继续派人呢”秦廷敬看着眼前的人知道赵傅知道很多消息,这个老家伙还真是在暗中盯着他呢。
“想不到你重病之时还能知道这么多,而且这可都是今天的秘密,你怎么会知道?”
“老臣不过就是有几个学生在那边事发之后,索性就看到了,而且他也是偶然跟我提起,我隐隐约约联想到”秦廷敬看了他几眼不得不说这家伙果不其然让他做了很多事情,他冷声的说着。
“我做的事情自然有我做的主意,难不成你打算做这些事?”秦廷敬和赵傅对峙两个人依旧是不想让,不过。秦廷敬也不打算继续答应下去,这个人也未免太猖狂了。他的脸色没有变化,反倒是送秦廷敬离开,至于等到秦廷敬走后。他的几个学生才从后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