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自己,就曾经花八千两的高价,拍下过一个花魁的成人礼主办权。
那天原主就跟疯了一样的狂吃大力丸,发誓要把八千两一晚上干回来。
结果当然是虚了足足半个月。
不过原主是原主。
在秦牧看来,明明能用脸骗炮打,干嘛非得花银子?
说白了还是消费观不一致惹的祸。
不过秦牧也同样重视承诺,当初已经答应了白静,要替对方赎身,这会儿就不可能半途而废。
即便秦牧笃定,即便自己不给白静赎身,她也不敢把自己杀死勾国安的真相说出去。
沉默了一会儿,秦牧默默开口道:“我也算VIP了,就不能打个折?”
老鸨虽然听不懂什么P,但是倒理解了打个折的意思。
“天地良心,老身我可没敢赚殿下的银子。”
“这两万两已经是成本价了!”
“狗屁!”秦牧啐了一口,道:“我就不信了,你从礼部教坊司手上买过来,能花两万两!”
“那不是还有请名师教导的银子吗?”老鸨立刻据理力争起来,“还有衣食住行那样用的不是最好,还有……”
“一万两,这是本宫的极限!”
“两万两,少一个子儿都不成!”
“本宫好歹是个皇子,给个面子行不行?”
“一万九千八,马上带回家!”
“一万二……”
“最多再给您让五百两!”
“……”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秦牧成功砍价到了一万九千两。
而全程目睹秦牧砍价的白静,这会心情复杂的也不知道是屈辱还是高兴又或者无语……
堂堂大乾九皇子,为了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居然大庭广众之下与老鸨砍价,这说出去谁敢信?
然而最让人啼笑皆非的是,秦牧都差点把皇帝老子抬出来了,居然只砍了一千两。
这让白静心情复杂的同时,也对秦牧升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明明身边就带着魁梧护卫,却能跟一个出身下贱的老鸨砍上半天价而不动用强权,这是一个皇子能干出来的事儿?
而白静心情如何复杂,秦牧根本没心思去理会,他这会心头正在滴血呢。
恰巧一名侍女闻讯而来,挽着白静隔壁双目红肿道:“祝贺姐姐脱离苦海,只是以后要留我一人在这儿受罪了。”
白静伤感的拍了拍女子的手背,叹息道:“只可惜姐姐身上没有浮财,不然也将你赎出去了。”
说罢,二女不禁抱头痛哭起来。
如今白静已经是秦牧的人了,老鸨子不敢责骂,只好指着那丫鬟骂道:“小骚蹄子,老娘这里是缺吃还是少穿了?”
“搁这儿哭丧,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牧翻了个白眼,朝着那丫鬟一指道:“本宫刚被你敲诈了两万两银子,不得送个赠品啊!”
“是一万九千两……”老鸨子笑眯眯的纠正道,却对赠品一事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