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反正我也没有啥好处,也没人会念我的好。”
杨寡妇听着周围你一言我一语的,再代入一下自己,当即心底有些发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属实给自己挖坑了。
她赶忙改口。
“里正啊!我说错了,我同意你的建议,这有功劳肯定得多拿,这没毛病!”
李建章见她变脸如此之快,也是哼了一声。
“还有一点忘记给你们说了,因为有些人管不住嘴,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决定不给他们分鱼!”
“杨寡妇!”
“马兰草!”
“马兰花!”
……
报了十几个妇人的名字,李建章这才歇了一口气。
“我报了名字的这些人家,只能分到两桶水,至于鱼,一条都不会分给你们!”
那些妇人们顿时脸色大变,开始抗议了起来。
“这凭啥啊!我说啥了!咋就不能给我们分了!”
“就是啊!我一天说那么多话,我哪知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就因为几句话,就不给分鱼,这太过分了吧,嘴长我身上,我讲几句话还不行了?”
李建章被她们叽叽喳喳吵的头疼,冷着脸使劲敲了敲拐杖。
妇人们却并没有安静下来,声音反倒越来越大!
白欢喜见李建章都没办法让她们安静,也是火气上头了。
这一个个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才导致的不给分鱼!
真是离谱!
她几步走到李建章身旁,冷喝一声,“闭嘴!叫你们停下!耳朵呢?聋了!”
白欢喜的声音明明并没有威严,反倒是娇软清甜的。
可是她冷着脸生气的模样,还是挺唬人的。
妇人们一时间静了下来。
“什么原因不给你们分鱼?你们心里没数?”
白欢喜目光在那一张张满含怒气的脸上划过,她冷着俏脸发问。
“白欢喜,我们在和里正说话,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马兰草语气并不算好。
“冤枉了人,说错了话,对别人造成了伤害,这算不算和我有关系?”
妇人们闻言面面相觑,瞬间就想到了她们之前附和朱巧巧的事情。
有人知道是自己理亏,有些难为情。
可是马兰草却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白欢喜,朱大夫莫名受伤,你们恰好发现,我们不过表达一下猜测而已也不行?”
马兰草态度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三婶这么说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猜测您的儿子是不是入赘嫁人了?不要你们了?所以才不跟来和你们一起逃荒?啊?”
这话落在众人耳朵里,只引得哄笑一片,觉得白欢喜真是挺会猜测的。
但是也并没有人信,只当她是随口胡说,
马兰草却大惊失色。
白欢喜怎么会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儿子入赘了!
迎上白欢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马兰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虽然不知道白欢喜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让白欢喜闭嘴!
若这事传出去,她的脸都要丢尽了。
她不安地搅动着衣角,尽力稳定着情绪,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侄媳妇,可不兴……不兴乱说话啊。”
“三婶,瞧你紧张的,我也不过是表达一下猜测而已,也不行吗?”
白欢喜面上勾起一抹无辜笑容,看向马兰草的眼神带着淡淡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