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思今:“现在我可以问了吗?”
“可以。”
仇思今重复:“你现在能看到那个红光吗?”
“可以啊,”何茂回答,“半个月前我就能看到了,只是光线很弱,不过在我能看到之后,我渐渐发现我有了异能。难道你没看到吗?”
仇思今有些意外他会给自己说这么详细,当然也可能是对方认为她逃不掉,所以才不设防,愿意给她说这么多。
这让仇思今心情更加沉重,但还是很快给了他答复:“可能是没注意,之前没有看到过。”
何茂陷入沉思,好一会没开口,随后又问:“那个教授有没有给你们说什么?”
仇思今:“我和锤子男知道的一样,没有别的了。”
随后两人都久久没有开口,仇思今在思考为什么何茂那么早就能看到,自己今天才发现,难道是视力原因?
于是仇思今又问:“你近视吗?视力多少?”
“你这是两个问题,让我回答哪一个?”何茂勾起唇角,几乎瞬间在心里定下了下一个问题。
仇思今:“……你视力多少?”
何茂:“没量过,不知道。”
仇思今脑门青筋直凸,咬紧牙根,在火气快冲到头顶的时候,何茂突然闷笑道:“我不近视。”
仇思今这才感觉顺气了些,紧接着就听对方问:“你三围是多少?”
好不容易顺下去的气在一瞬间窜到头顶,仇思今真的要忍不住开始骂人了,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很快,她被人按着肩膀被迫坐在地上,屁股同地面来了个亲密撞击,脑门青筋疼得突突直跳。
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手便被反绞到身后,下一秒,双手手腕被尼龙扎带捆得严严实实背在身后。
待视野恢复清晰,她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墟洞里,不知道何茂他们怎么弄的,碎砖有些地方甚至不能严丝合缝叠在一起,也没有水泥连接固劳,可这洞穴就这么好好盖在这,像个山洞。
她被何茂放在洞穴最深处,距离洞口足有十几米,足够深,高度起码有两米,足够普通人在这里面站着,就是这里有股难闻的味道,像是血腥味和烟味的混合体,熏得仇思今头疼。
这里放了两张灰扑扑的小方桌,上面摆着几个还未拆封的饮水杯,还有两根点燃的蜡烛,地上还有矮凳。
她的行李箱就在矮凳旁边摆敞着,里面的东西一团糟,她所有的衣服都被扒了个遍,内衣内裤甚至在那两张方桌上摊开摆着,仿佛摆摊。
“我说过,下次见面,我可就要绑你了。你打我弄出的伤口还没好呢。”何茂接下腰上绑的长矛,靠墙放下,随即蹲在她身前,学小孩子受委屈那样扁嘴,仔细打量她的一举一动,冲她露出手上留下的伤口,“你给我舔舔,电视剧里都是这样的。”
仇思今看都不看,抿紧嘴唇撇过头,嫌恶得紧。
见她如此不识抬举,何茂脸色阴沉,不再给面子,两指捏着她下巴强迫她转头和自己对视,“别给脸不要脸,让你活着就该感恩戴德,没有人会来救你,更不会有人来抓我。”
何茂跟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样,狠狠甩过她下巴,力道大得致使她偏过头去,然后盯着她莫名其妙大笑起来,好像完成了一件他一直最想做却没做成的事。
仇思今:“……”
电视剧看多了吧。
现在双手被缚,她没办法回击,只能憋屈倔强地垂下脑袋,和□□犯对视也会让她生理不适。
虽然她可以现在放出纸鹤让自己松绑,同时攻击何茂,但是纸鹤飞出来会有动静,身量也小,造成的攻击力十分有限,何茂又不是傻子,一有动静肯定立马就躲起来了。
在这到处都方便何茂施展身手的地界,仇思今不能轻举妄动,而且她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现在又在哪。
她必须找到机会一击必杀,否则现在动手,她只会死的更快。
仇思今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腕骨被扎带勒得通红,皮肉凹出深沟,稍一做动,她就感觉骨头要被勒断。
“姐姐,你这样真的很带劲。”何茂低笑一声,拿脏兮兮的手背往仇思今脸上蹭,“不过,你得等我一下。”
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摸上来时,仇思今汗毛倒竖,惊悚地耸肩躲闪,疯狂拿肩膀撞他。
何茂见她这么抵触,有点不高兴,但他还有其他事做,收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柄小刀,利索地割断仇思今的书包带子,把书包拿过来。
“那是我的!”仇思今急得满头大汗。
她所有有用的东西都在书包里,纸鹤、手机,包括空间!
一旦被发现,她就什么都没了。
何茂不为所动,弯腰狞笑:“你马上就是我的了,你的不就是我的?”
仇思今愤愤一咬牙,死死瞪着他,看他一寸一寸拉开书包链,心脏登时悬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