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生产不易,儿臣一定好好孝顺您,好好对福晋。儿臣向您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人以额娘的离世伤害儿臣,今后谁都不能再拿这种事情伤害到儿臣!”
母子谈心总是温情,纯贵妃是这宫里难得的儿女双全之人,经此一遭她再没为后位,为太子之位烦忧过,她知道,一切全凭圣心决断,她自认与儿女们都不得圣心,自然也就看开了。
孝贤皇后丧仪已经结束,但是宫里的肃穆之气没有消散,听闻娴贵妃劝舒嫔少喝坐胎药,魏嬿婉心里知道,这怕是娴贵妃也知道了那事儿,只是也不明说,那她更得捂紧了不能声张。
“进忠公公,你说,孝贤皇后薨逝,国丧期间,舒嫔一碗碗坐胎药喝着,她动的是什么心思?”
“可不就是想得到皇上恩宠吗?”
“蠢货,这是想让皇上孝期出丑,可是对孝贤皇后大大的不敬啊,你说这事儿是不是该让皇上知道?”
“炩嫔娘娘聪慧,只是舒嫔是太后娘娘举荐的人,这事儿你别动手,我让人从进保那儿下手。”
“进忠公公,我可就全都指望你了。”
“奴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