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老嘢,有好事从不想着我。”石少坚看着任济堂暗暗的说道。
不过,任济堂这个老家伙,可从没有啥好事。
别看他有钱有地位,其实这个老头,就是靠黑起家,现在估计更黑了。
明面上,他是个大善人,但是,实际上他开赌坊开青楼,还暗中运鸦片,可以说是个五毒俱全的人。
逼良为娼,骗人赌抽的事情,他可是做了不少。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在这个乱世,能够赞下家财的,都不是简单的人。
“爹地。”见到自己的父亲,任翠玲赶忙站起身来向前走去,来到任济堂面前打招呼。
“细妹,你什么也在这里?”任济堂见到自己的女儿,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疑惑、惊讶。
“我们当然是您请来的啊,岳父大人。”石少坚笑眯眯的走了上来。
“岳父大人不是说请我们全家吃满汉全席吗?我可是早就等不及了,唉,话说我下山也有一段日子,可是这满汉全席,只听其名,不见其物啊。”
“不是吧?岳父大人,看你这脸色,似乎不太欢迎我们啊?”
“食独食,烂西粪窿的。”
巨大的身高,让任济堂等人不由的微微后退了几步。
他声如洪钟般:“老岳父啊,这满汉全席,到底什么时候上,我都等的花儿都谢了。”
“呵呵……呵呵……马上就上,马上就上……”任济堂看着自己的女婿,心里面有些发怵,毕竟他的那些生意,没有一个能够拿得出手的,都是黑心肝的生意。
每次见到石少坚,都感觉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所以,这次的宴会,他根本就不敢请石少坚。
按理说,能够有石少坚这样的女婿,应该是高兴才是。
毕竟,石少坚可是真正的年少多金。
整个任家镇,在财富上石少坚说自己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自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