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油的初始保证金增幅超过上述两个品种,由原来的每手810美元增至945美元,增幅16.7%。
在提高豆类品种保证金的同时,CBOT降低了玉米期货保证金,由原来的每手1350美元降至1080美元,降幅达20%。
废话不多说,综合来看,玩一手大豆(136吨),实际资金是5~6万美元,一手的保证金是2700美元。
老郭首先要带着富豪们北上,跟毛子谈合作。
他们计划租种超过两千公顷的土地,基于远东地区每公顷产量约为1.6至1.8吨的估算,储备高达一千万吨的实物大豆。
这庞大的数量,折合成期货合约,便是七万余手的量,市场价值逼近四十亿美元。
老郭的策略巧妙而大胆,他计划在明年的一二季度做空大豆市场,同时秘密地将这些大豆分批运往芝加哥交易所指定的亚洲仓库周边。
这不仅仅是大豆市场上的一场较量,更是对国际粮商控制定价权的挑战。
四大粮商不是控制了内陆大豆的定价权吗?
内陆不正在想尽一切办法打破这种垄断吗?
那就让内陆先闹点动静出来,四大粮商自然要还以颜色,拉升大豆的价格,同时切断对内陆大豆的供应。
如此一来,老郭会在明年的Q1、Q2季度在芝交所配合着内陆大肆做空大豆期货。
当交割日来临之时,内陆凭空多出来1000万吨的大豆,选择用实物平掉之前的空单,市场的反应绝对肉眼可见~
看张远还在琢磨计划的内容,老郭解释道:“好处1,我们加强了和邻居间的合作和往来,想必这也是紫禁城乐意看到的,怎么说两个相邻的超级势力不应该仅仅是点头之交,通过经济来带动更多的合作,比如进口其他资源”
“好处2,期货上赚钱,这方面我就不多说了,张先生是行家,一看就懂”
“好处3,也是我们的目标,将来我们有了大豆的另外一个稳定来源,四大粮商便不可能在内陆垄断定价权”
第2条好处张远琢磨了下,有些妙。
跟指数不同,它可以实物交割。
当年的镍期货大战,如果内陆有足够的镍,绝不需要交易所出手,弹指间就能把嘉能可按在地上摩擦。
当然了,也要防一手芝交所耍赖,说远东的大豆不符合品质要求,不能用于交割。
好处1和好处2,基本上要放在一起看。
现在的毛子可不是十年后的毛子,对米国仍有幻想。
这是问题1,
问题2,如何躲过四大粮商的耳目。
计划再好,也得实施。
这种大规模的种植,你怎么对四大粮商隐瞒啊!
好,假如这个问题你能解决,就像计划书上说的,为何是2000万多公顷的土地,而不是几百万。
他们会用种小麦的方式来掩盖他们种植大豆。
张远算老郭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再看由此引发的问题3:
一旦大豆有了新的进口渠道,内陆的大豆产业又该何去何从~
证治这种吊事,谁也讲不好。
一旦这条新的大豆进口线被固定下来,突然间,毛子跟几十年前一样,翻脸,岂不是把内陆架在火架上烤~
想到这里张远问:“你们何时去顺天?”
老郭道:“预计月底,张先生不也是在月底能回来吗,到时候我们在顺天见面~”
“可”
......
吃完了饭,张远回房间的路上依旧在考虑和毛子的合作。
如果是十年后,这事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大帝都不带犹豫的。
现在~
尤其是明年还不是大帝作主了,只是个幕后之人~
这二位,不管是哪一位当家作主,似乎没有紫禁城的协助,这场戏,演不了啊!
房间内。
刘小茜的发丝宛如未经梳理的云朵,蓬松而随意,带着几分慵懒的韵味。
身着睡衣的原因,身形略显臃肿,仿佛是午后的慵懒将她轻轻包裹。
徒然间,开门的动静打破了这份宁静,午休中的她,眼皮轻颤,如同蝶翼般迅速张开,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觉。
“哥,你又在沉思些什么?”,看是张远,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与关切。
此刻张老板眉头紧锁,考虑着大豆期货的事。
他轻轻摇头,回应道:“大事,跟你无关”
刘小茜嘟起小嘴,反驳道:“你就是天大的事,也跟我有关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三个妞都还没大肚子呢,这才是天大的事好伐。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张远佯装严厉地拍了一下。
只不过隔着被子,也隔着睡衣,这巴掌比挠痒痒好不到哪去,于是他没好气道:
“我说小叛徒,你早晨监督我锻炼,你自己呢?”
刘小茜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脸朝上回答道:“我们通常都是被动的,你大多数情况下是主动的,你说我们锻炼什么啊,每天多做做塑形练习就好了”
张远闻言,眉头一皱,伸手便将她从被窝中掐起来:“以后你也一起和我锻炼,天天不是手机就是笔记本,到老了我就看你得了颈椎病咋办”
刘小茜对着他撇撇嘴道:“我才不跟你受那个罪呢”
“瞎扯淡,怎么叫受罪了”,张远开始讲道理:
“你看那些中年妇女,他们就很热衷锻炼,除了身体健康外,更重要的是保持身材,你瞧瞧刘丽,再看看你自己,你现在懒,等年龄到了发胖了,就看你头不头疼~”
好哇,说刘丽的好,说她不好。
刘小茜嘴巴翘的老高不乐意道:“胖就胖,我不怕胖~”
张远挥了挥巴掌道:“少抬杠,真胖成猪了我把你休了”
刘小茜眨巴眨巴眼:“那我就死给你看~”
“???”
这才是自己的妞儿,昨天那个绝对被附身了~
张远欺身啃了一口:“少卖萌,敢不锻炼,以后不给你浇水了~”
......
当晚,张远果然没能成功浇水~
这事儿干的。
还有那个补气血的秘药,也是咬着牙吞的。
光补不出,一个23岁的小年轻怎么忍得住嘛~
好在一天后斯蒂芬葛霖回港岛,张远甩开心思来跟他碰个面。
眼前的瘦子,鹰钩鼻上略显憔悴的痕迹诉说着他的疲惫,但眼神未失去神采,显然此行的结果比较乐观。
寒暄过后,张远切入正题,谈及了手中的%的汇丰股份:
“持仓的事我现在不会继续,汇丰的股价从90出头,被人为的拉到了近100HKD,这里面恐怕有其他股东的手笔吧”
斯蒂芬葛霖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仅凭%的股份,要想获得董事席位,这不可能”
张远笑了:“拉高股价的幕后推手,莫非就是葛霖先生您本人不成?”
“张先生,你这是什么话”,斯蒂芬葛霖略显急躁道:“因为恒指上的失误,我的权限被限制了不少,现在正是需要张先生一臂之力的时候,咱们现在是一条战线上的盟友啊”
他急了,他急了。
明明白白一副被抓到了痛处的模样。
狗日的老外,就TM没好人。
张远没好气道:“汇丰的事暂时就这么处理了,一个月后再谈”
妈的,想从他这里回血,你也撒泡尿照照镜子。
你TM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