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出身摆在那里,就永远不可能得到太后认可。
接下来两日,她就在殿中,将画作细节补充完整。
等到画作真正完成后,她才把绣夏叫来,让她把画送去昭阳宫。
绣夏有些狐疑看着画,心里不是很相信:“才人想用一幅画,讨太后欢心?”
这未免太随意了。
沈棠溪不过一个宫女出身,能懂画吗?
沈棠溪喝了口蜜水,道:“你尽管送去,若是这礼物不能得太后喜欢,皇贵妃要如何处置,我都接受。”
绣夏见她都这么说了,也就捧着画去了昭阳宫。
傍晚,长信宫的宫女来传,说是太后邀请沈棠溪去用晚膳。
沈棠溪点点头应了。
她换上一身豆绿色襦裙,鬓发梳得整齐,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然后,就这样去了长信宫。
刚到长信宫正门,沈棠溪发现,霍凌和沈棠姝居然也来了。
霍凌从御辇上下来,看着沈棠溪,眼中多了几分欣赏。
沈棠溪眼睫毛忍不住颤了颤,这是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情绪。
她不由有些紧张蜷了蜷手指。
沈棠姝则是得意地拉着霍凌的手,“太后很喜欢姝儿画的画呢,刚刚还派人赏赐了妾身好多珍奇首饰,这可是太后第一次赏赐妾身!现在还邀请妾身来用晚膳,看来,太后对妾身的看法,真的改变了呢!皇上,妾身好开心呢! ”
霍凌见她开心,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开心,朕就开心了。”
沈棠溪看着他们亲密的模样,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小火苗瞬间熄灭了。
是了,他就算欣赏她的画,可那又如何?
他还不是剥夺她的心血,让沈棠姝拿去讨好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