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秦风笑笑。
“死者脖子上的项链,它是假的。”
“但是,做的很真。”
“差点就能以假乱真了。”
“也就是我对这行还算有点研究才能看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
“凶手是怎么知道些只项链是假的,选择不带走它的呢?”
“我猜啊,大概率是因为凶手就和死者认识。”
“死者告诉了凶手,说这只项链是假的。”
“可以看的出来,死者还是个喜欢奢侈品的人,这套衣服就得小五千块钱。”
“她这样一个可以说有些爱慕虚荣的人。”
“会把自己戴着假项链这件事和谁说呢。”
秦风看了常宝乐一眼。
“闺蜜?”常宝乐试探地问道。
“这……”
听到常宝乐这个答案。
秦风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还说些什么了。
便看向了白羚。
“白羚,你来说说吧。”
“还能是谁,不是老公就是男朋友呗。”
白羚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冲着常宝乐道。
“你认为她会告诉闺蜜?你真是太不懂女人了。”
“没错。”
秦风点点头。
“三十多岁的闺蜜,和十四五岁时候,学校里的闺蜜可不是一码事。”
“好了,继续说案情。”
“大概率就是她的爱人干的。”
“我们要做的还是从死者的社会关系查起。”
“对了。”
秦风拿起了死者的手。
招招手把痕检组的人叫了过来。
然后指着死者手指甲道。
“分明是被人从背后掐死的。”
“指甲上却不见纤维,凶手很可能就没带手套。”
“如果是这样的话,死者的下知识反应肯定就是想掰开凶手的手。”
“掰不动,就抠。”
“查查指甲里有没有凶手的皮肤组织,这项工作很重要!”
“放心吧。”
“嗯!”
点了点头。
秦风在这里一直等到痕检完成。
死者尸体被移上车。
这才和他们分道扬镳。
……
一小时后。
带着白羚常宝乐来到了死者郝蓉身份证上的地址。
这是一户老小区。
当众人敲开门的时候。
是一对老年夫妇给开的门。
“你们是?”
“重案组的。”
秦风亮了下证件。“我们可以进去说吗?”
“哦,请进?”
这对夫妇给秦风三人倒了杯水。
可是不知为何,倒水之后这对夫妇却选择站着。
这哪行啊。
出点事怎么办。
生怕对方听说这个情况后发生什么事。
让他们坐在沙发上。
坐好。
秦风这才道。
“郝蓉是你们女儿,对吗?”
“对啊!”
老夫妇齐齐点了点头。
双手瞬间颤抖了起来。
可怜巴巴地看着秦风的眼。
试探地问道。
“我们能问问她怎么了吗?”
“她的住处你们知道吗?”
秦风并未回答。
还是先趁着二人没哭之前把该问的情况给问了为好。
“莲池小区3号楼2单元302。”
“手机号是?”
“157xxxx8565。”
“哦,对了,我见她戒指印的位置是食指,还没结婚呢?”
“嗯。”
“她男朋友是?”秦风再问。
“快别提这个了。”
郝蓉父亲摆了摆手。
“一提这个我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