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逐切了一声,“你才蠢货呢!鹤褚凛真这么容易被你弄死,那就不是他了。”
最终,言逐还是义无反顾地幻形成古离的样子出了门。
出庄园的门很容易,但言逐发现这里的守卫是内松外紧,可他已经出来了,管不了这么多,只能尽量贴着没有灵息流动的地方逃窜,尽可能接近空间的边缘,才有机会跟鹤褚凛联系上。
一个类灵族的公共空间的撕裂不是小世界可比的,那时候言逐都去了半条命才把鹤褚凛送走,现在更不可能再次使用这种方法,他想,自己可能刚动手就有类灵族追查到这里了。
不过除了这个方法,言逐想不到鹤褚凛还能用什么方法让自己逃脱。
他藏身在没有类灵族会待的贫瘠风暴中,这里是所有公共空间都有的一个弊端,处理不了的灵息乱流只能集中控制。
这附近几乎成了类灵族约定俗成的禁区,没有类灵族会来这儿,一不小心被吸进去了就是个死。
言逐警惕地翻墙进去,却又只在墙根底下待着,不再往前分毫。
所有准备工作都做了,就看古离什么时候被发现。
言逐看着绞肉机一样的罡风,咽了咽口水,“快点来,快点来,快点来……”
他不想被古家抓去做研究,那肯定比死难受,古离这个蠢货,还以为古家是为了他的私欲才搞这么大的。
过了好几天,除了哀鸣的风声就再没有其他声音。
但这次言逐的祈祷没起作用,先来的是古离。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我也很了解你的,对不对?”古离温和地笑了笑。
言逐看着古离一言一行都像极了某人,脑子里全是问号,“你真癫了?”
“不喜欢吗?你不就喜欢这个样子吗?”古离挣扎了一瞬,连样子都变成了鹤褚凛。
“我为你去争古家的资源,有了古家的权力,这个地界的人魂,你想救多少,就能救多少,鹤褚凛那种方法他得多少年才能实现?”
言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面的‘鹤褚凛’怎么看怎么膈应,“不是,没有我,你也会争古家的资源,咋到我这儿就像是为了我不得已似的。”
古离几乎快控制不住想发火,但还是尽量装出一副温和端方的君子仪态,他想,为了言逐他可以永远以这种恶心的样子活着。
思考着要是鹤褚凛,该怎么面对现在的言逐,古离也猜测着说道:“是我的错,是为了我自己的私欲,我愿意拯救人魂的生存环境,那么言逐,你愿意帮我吗?”
古离越说越恶心,这么虚伪做作的样子,言逐怎么就看不出来?非得喜欢?
“我真的……”言逐的脸色变了又变,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被强行喂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