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雅各进去,养由基才和一旁换班的士兵解释道:“昨天就是他给送的饭,是库尔班大人亲自下令的。”
士兵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随后颇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养由基,小声问道:“你是哪个队的,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养由基笑了笑,解释道:“我是吉日格勒队长手下的,一直忙后勤,很少出来。”
“原来如此。”士兵明白了,八卦地问道,“听说你们队长,嗯?是不是真的?”
士兵伸出手,食指和大拇指戳了戳,意有所指地问道。
养由基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怎么?兄弟想进入我们队吗?”
士兵撇了撇嘴,嘀咕道:“我去了你们队,发的那点军饷,都不够给他的。”
养由基笑而不语。
雅各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唉声叹气的库尔班,走过去,一边倒水,一边假装关切地问道。
“库尔班大人,您怎么了?可有什么烦心事?”
库尔班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就是忧心柯达的伤势啊。”
雅各端着一杯热水,先给乌力吉送了过去,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乌力吉睁眼,冲着雅各点了点头,就又闭上了眼睛。
雅各这才端起另一杯水,送给库尔班。“库尔班大人医者仁心,实在是让属下佩服。”
库尔班苦笑“医者仁心啊,医者也不是万能的,也有治不了的病。”
雅各看了一眼柯达,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柯达的脸色,好像好了不少。
“无论结果如何,库尔班大人也是尽了心了,相信等到柯达队长醒来,也会感激大人的。”雅各郑重地说。
“柯达的旧部,如今也只有你过来看看他了。”库尔班看了一眼榻上的柯达,无奈地说。
雅各苦笑道:“好歹是曾经的队长,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属下都该过来看看的。”
雅各把茶壶放在一边,告辞离开了。
突然,乌力吉开口了。“刚才那个士兵,是柯达旧部?”
库尔班愣了一下,点头:“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