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安排,确保了当白洛醒来,园中的每一寸土地都已恢复了干燥。
秋杏见状,望着陆庭樾的神色,不敢再有任何僭越之举,只能低声下气地答应着,眼中闪烁着不甘与委屈。
“另外,你这个缺乏头脑的丫头,难道不知道主子正因为母亲的事情而忧心忡忡吗?你却穿着这般花哨,简直是不懂事理!快去换一身朴素的衣服!”
陆庭樾投向秋杏的目光带着几分斥责,随后大步流星迈向正堂,身影渐渐远去。
尽管沐浴更衣,陆庭樾心中的烦躁仍未完全消散,他看向白洛,语气中带着些微的不满:“你院中的秋杏举止过于轻浮,行事又欠考虑,我看不如给她找个更适合的地方去。”
白洛缓缓走近,手中持着一方干布,轻轻拂过他的发丝,那动作细腻轻柔,仿佛能拂去他心中的所有烦恼,她的声音柔和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一个通房丫鬟,能有指派使唤丫头的权力,已经是主上的宽宏大量。秋杏是少夫人的恩赐,若随意遣散,倒显得我不懂感恩,自我膨胀了。”
陆庭樾转身,目光在白洛的脸上停留,嘴角泛起一抹无奈而宠溺的笑容:“你啊,总是那么心软。”
“那……明日我是否该让秋杏离开?”
白洛的话语中带有一丝丝犹豫,仿佛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罢了,这事你不必挂心。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吩咐下去,我们可以用餐了。”
陆庭樾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衣襟,似乎也拍去了刚才的话题。
自那日后,白洛再未主动提起秋杏。
第二日正午,阳光正好,江嬷嬷手提行囊,脚步轻盈地走进了金玉苑。
白洛一脸的好奇,像孩子般探问:“嬷嬷,您这包裹里装的是什么宝贝呀?”
江嬷嬷笑声如春风拂面:“不过是些换洗衣物。夫人特地安排我来陪伴你几个月,直至小主子平安降临。”
白洛心头涌动着感动,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忧虑:“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您了?”
“哎呀,我这把老骨头,难道还嫌我碍事不成?”
江嬷嬷故作生气,其实眼里满是慈爱。
“哪里话,我们求之不得呢。我只是担心夫人没有您在身旁,会不习惯。”
白洛说着便要去接行李,却被江嬷嬷轻轻挡了下来。
“不用了,你现在身份不同以往。”
江嬷嬷笑容可掬,眼中满是欣慰,“看看夫人多么重视你,还有那位未来的小主子。你就好好休养,将来还有更多的美好时光等着你呢。”
感激之情如同春日暖阳,自白洛心中自然流露。
她领着江嬷嬷,一路走向东厢房,命令仆人尽快整理出一间既舒适又安静的房间,以便江嬷嬷居住。
私底下,江嬷嬷悄悄告诉白洛,其实是陆庭樾向夫人求的情,而夫人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这才派江嬷嬷前来协助。
得知这一切,白洛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