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夫人素来对金银饰品兴趣不大,唯独这枚不起眼的戒指,却成了她心头的宝贝,几乎未曾离身。
“如此看来,钱财似乎并非凶手的目标。”
白洛呢喃自语,话语中难掩痛楚。
随后,她强忍悲痛,声音带着难以承受的自责:“对于母亲有什么特别的物品,孩儿真是知之甚少。”
江大人轻轻颔首,每字每句都细心聆听,手中的笔未曾停歇,记录着每一个可能成为关键的细节。
此时,沫楹与平义叔扶持着一脸惊恐的苏屿成匆匆赶到现场。
平义叔眼中泪光闪闪,拳头重重砸在地上,似是要发泄心中的不甘与悲愤;沫楹则紧紧抱着苏老夫人的遗体,痛哭失声,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令在场之人心中都不免一阵酸楚。
待两人情绪稍作平复,江大人再次展开问询:“请问,苏老夫人今日究竟与何人有约?”
“小的确实不知,她并未具体言明,只是说要去祭拜药王娘子。”
沫楹眼眶红肿,手帕已被泪水浸湿,显得焦虑不安。
“有没有可能是与仇家的会面?”
江大人继续追问。
“绝无可能,我们一家人素来与世无争,即使吃亏也绝不会主动挑起是非。”
沫楹断然否定。
“那请检查一下,苏老夫人是否遗失了什么重要的物品?”
江大人指令明确。
一番仔细检查后,沫楹回禀:“大人,母亲外出时颈上戴着一条木雕项链,但现在不见了。”
“木雕项链?有何特征?”
江大人追问,眼神中透露出敏锐的洞察力。
“那是一个桃花图案的木质吊坠,绳子是她亲手编的,这几天她常常戴着它。”
沫楹声音微颤,尽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这木头材质有何特殊?”
江大人紧追不舍。
“就是普通木材……不对,是桃木,价值不高。”
沫楹恍然醒悟,急忙修正。
“这串项链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
江大人边问边记录,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这……项链有些年头了,来历不明。母亲有时会拿出来端详,但最近才频繁佩戴。”
沫楹的语音中透出一丝颤抖。
一旁的师爷推测道:“会不会是在落水时被冲走了?”
“母亲对那吊坠极为珍视,绳子是她和小铃新编的,异常结实,不太可能轻易脱落。”
沫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