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的人无不脸色大变,陷入忧思。
“陛下,兵情事急,耽搁不得,不管怎样,先出兵再说,不然臣害怕蓟北等不到朝廷的援兵。”
“现在蓟北的兵力,实在是太少了。”
马军都督李存迁皱着眉提议道。
白涧好似被包围的不是自己的儿子,问道:“据京东北路发来的急报,昨日已在黄河以北窥见契丹骑兵。”
“可见此时契丹人已经由蔚州涌入,诺大的河北之地,已沦为铁蹄践踏。”
“出多少兵,出少了,不过给契丹人送军功而已,出多了,时间呢?后勤呢?”
“要知道契丹骑兵来去如风,此时已经入关,大军贸然北上,定会被其袭扰粮道,如之奈何?”
白涧的一番话,倒是问住了众人。
因为蓟北的重要性,大夏将九成的骑兵都放在蓟北防线,以至于开封的骑军仅有五千人。
撒在广阔的河北大地上,如何完全保住北上大军的粮道呢?
此时众人也没了主意。
这时候,枢密使崔少杰看到了水军都督白浪,眼睛一亮,原本的蹙眉也展开了。
因为蜀地平复,大夏缴获了许多原蜀地的战船,是以长江水师缺船的窘迫得到了很大的缓解。
所以白浪便将长江水师全权交由自己的弟弟,楚王白海,自己回到开封,坐镇调度长江水师与渤海海师。
“陛下,不如改陆路为海路。”
白涧闻言也是眼前一亮,急切道:“细说。”
“陛下,我大夏海师,向来在渤海、黄海海面所行无忌,就连吴国、越国水师也不敢轻易北上。”
“我们的北上何不沿着海岸线北上,至于粮草辎重,则由海船随行。”
“我不相信,契丹人的战马,还能驰骋在大海上不成。”
白涧附手大笑:“善哉,善哉。”
一直当背景的白汐听后也是喜出望外。
“父皇,儿臣请战,定然救回二哥。”白浪此时也乘机请战。
白涧扶着胡须欣慰道:“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如今你二哥危在旦夕,在京诸兄弟中只有你与太子。”
“太子需要居中调度路制革新,也只有你能出马了。”
随即正色道:“鲁王白浪听令。”
“臣在。”
“着任命你为北讨胡虏第一副元帅,拨兵三万,并登州海师一部,尽归你调遣,即刻北上,以解蓟北之围。”
“臣遵命。”
停顿片刻,白涧又发号施令。
“马军都督李存迁。”
“臣在。”
“着令你为北讨胡虏第二副元帅,拨兵五万,并节制河北路沿途州县一切兵马,缓缓北上,以为后援,汇合蓟王涛,鲁王浪,给朕将契丹人驱逐出境。”
“臣遵命。”
“兵部尚书苏孝辉、枢密副使虞光礼。”
“微臣在。”
“着命苏孝辉为河北路巡抚,虞光礼为北讨胡虏总后勤官,命你二人随军安抚河北军民,监运北伐大军粮草。兼济救灾,勿要令我河北百姓雪上加霜。”
“臣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