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西董昌在越州自立为帝,建立大越罗平国,改元顺天,任命婺州刺史蒋腢为宰相,并非法地任命其他官职。
部将钱镠劝说无效,随即向朝廷告发其罪。
李晔削除董昌官爵,又封钱镠为浙江东道招讨使、彭城郡王,令其讨伐董昌。
董昌命部将陈郁、崔温屯兵于香严、石侯,并向淮南节度使杨行密求救。
双方在越州附近大战不止。
河南方面
白奕攻破兖州朱瑾,占领瑕丘城。
朱瑾败逃海州,招募士兵意欲再战。
白奕命白孝强、袁清二人领四万人继续攻取兖海军剩余城池,彻底将朱瑾的势力消灭殆尽。
自己领着剩余的两万人,北上与郭慧龙、李克让所部会攻郓城。
经过两个月的围城,郓城的粮草将尽,朱瑄决定在城周围挖一条很深的护城河,以免与白奕交战。
正月十三日
就当朱瑄规划的护城河即将竣工之际。
白奕命令陈大牛趁夜搭起浮桥过河,攻打城池。
天平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城门失陷,朱瑄被迫出逃。
正月十八日
朱瑄逃至中都县,准备南下海州投奔朱瑾。
谁知他的通缉令已经传遍各州县,藏匿他的乡民将他抓起来,交给了坐镇兖州的新任兖州兵马留后白行简。
二月三日
朱瑄被押至宣武军首府汴州,白奕下令处决他,天平军至此消失。
二月十一日
正在海州抵抗白孝强、袁清二人进攻的朱瑾,听闻朱瑄被斩首,大惊,连夜率部渡过淮水,投靠淮南节度使杨行密。
杨行密亲自到高邮迎接,以朱瑾为淮南行军副使,并表举其为武宁节度使。
而淮南军素习水战而不擅骑射,自得河东、郓、兖等部精锐步骑兵,军声大振。
朱瑾奔淮南,留在淮北的剩余诸州自然也顺势而降。
早先朱瑾败瑕丘时,本欲先走忻州,却被忻州刺史尹处宾所拒,因此才缺近而就远,转奔海州抗敌。
而朱瑾走后不久,白孝强、袁清二人就领兵追来。
因为白氏在忻州声望很高,尹处宾先兖州康怀英而降。
不久,只剩半个兖州,据兖北的康怀英深感回天无力,在朱瑾之子朱用贞的劝说下,携部将辛绾、阎宝等,举兖北而降。
兖北多山,易守难攻,能够兵不血刃逼降康怀英,白奕自然高兴。
下令表举朱用贞为散骑常侍,发往长安听用,也算是饶他一命。
又任命康怀英为曹州留后,以安降将之心。
而海州也在朱瑾南逃后传檄而定。
听闻朱瑄、朱瑾相继败亡,平卢王师范大惊,思虑再三,认为仅凭自己一镇之地,无法抵挡宣武强兵,于是决定遣使汴州,商榷归附事宜。
白奕欣然接受了王师范的降表。
一者大军连战数月,疲惫不堪,二者连年征战,府库早已空虚,需要修整。
三者青州又据泰山以为防线,易守难攻,除非从河北南下,否则很难从河南攻入。
最终白奕仍旧表举王师范任平卢节度使,镇青州。
至此白奕尽得黄河以南,淮水以北,虎牢关-蔡水以东直至海滨,为天下第一藩镇。
五月
在白奕安排完新得州县的官员人选后,得到河中战报。
朱全忠大败李克用,进占蒲州,王珂退往绛州,王珙成为新任河中节度使,依附忠武军。
李克用急于解决刘仁恭的威胁,与朱全忠暂时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