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原因之下,使得这次考试较为宽裕。
他敢肯定,明年乃至后年,通过的人数一定是逐年递减的。
学府中,不只是刘范生、杨辂二人,其余众人都在互相道贺,毕竟今日之后,他们便是同僚了,只是不知道他们会被分配到什么地方去。
“学正、祭酒来了。”
随着有人提醒,刘范生等人连忙站好队伍,静静的看着进来的一行人。
打头的便是郑州学官之首,学正夏权。
稍次的便是具体管理州学事务,教学生员的祭酒史尚志。
再之后便是几位训导、助教。
因为夏权身为从四品郑州学正,负责全州七所县学,一所州学。
所以不可能事必躬亲,是以需要祭酒替他掌管州学的具体教学任务。
至于县学却不需要祭酒一职。
一所县学最多只有百余名生员,又有数名训导、助教协助,县教谕还是管得过来的。
因此祭酒算是学正的属官。
史尚志便是夏权自己从汴梁书院招募来的,是汴梁书院一位不得志的夫子。
“诸生很好,今年能够有十几人通过考试,说明我们郑州人才济济啊。”夏权看着下面的十几位生员便高兴。
郑州是宣武军体系内的新附,今年得授官员的生员却仅次于汴宋毫颍四州。
加上各县多则五六人,少则二三人,今年郑州通过考试的将有四十多人。
比滑州还要多十几位,这都是他的政绩啊。
郑州留守甚至特别召见他,对他提出表扬,并说使君很高兴,让他好好干。
又赞扬了几句,学正便向旁边招了招手。
一名官员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几张文书,正是众人的授官文书。
因为白奕身兼十州观察使之职,掌握十州管理的任免权,所以只需要向朝廷报备,即可随意安插地方官员。
天下各地的藩镇都是这么干的。
一般来说,朝廷不会插手。
若朝廷突然空降一位节度使或刺史,代表这个藩镇已经开始落寞了,并且朝廷开始削藩。
“杨辂,授正八品徐州司兵参军。”
“刘范生,授正八品徐州沛县县丞。”
等到授官完成,夏权看着面露惊喜的众人再次出言道:
“你们有福啊,军府值此用人之际,又逢徐州大变,诸多官员身陷囹圄,才有军府厚赏尔等。”
“望诸生到任后上忠君事,下抚黎庶,莫要堕了我郑州州学之名。”
“谨遵学正命。”
刘范生十分清楚,学正说得很对,自己今日能够骤登高位。
除了宣武军府选贤任能不拘一格外,还有徐州那些前辈们,以血肉亲族为自己等人腾出来的官位。
郑州一座酒楼中,即将分别的十几位新官,聚集在一起,碰杯道:
“敬徐州前辈们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