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十二郎,谪仙人,你这一到,我这寒舍,便真成了仙人府邸了。”
李白,年四十三岁,比白靖年长八岁,相识于蜀中,是年白靖才从松溪书院毕业,才名不显,遂学习其父白庆,游学天下。
第一站便是长安,当时的长安天下才子群英汇聚,有李隆基之妹玉真公主善结广缘,二人便是在玉真公主的宴会中认识。
当时的李白亦未有才名,寻求出仕屡屡碰壁,宴会中赋诗以叙志,引得满堂喝彩。
白靖也凭借厚实的家学,辞藻极其华丽,一举夺得了仅次于李白的喝彩。
随后二人多次结伴游长安,甚至于白靖多次以自己的人脉,向当朝大员推荐他,但都被拒绝。
李白心灰意冷之下便离开了长安,东游山东各地名山大川。
而白靖也由此南向,入蜀中,体验风土人情,二人遂别,但履有书信交流。
如今白靖游学归来,夺得“贵诗人”称号,而李白也因为得到秘书监贺知章称赞,有了“谪仙人”之名。
甚至被李隆基听说了名声,诏为翰林院供奉(原为翰林院待诏),天宝元年,改名翰林院供奉为翰林院学士。
李白风姿绰约,并没有身着官制衣袍,而是着更加宽松的道家大袖衣袍,走起路来飘飘然然。
李白大步走近白靖,高兴道:“白十五,自那年冬天坊州一别,已有十四载矣,贵诗人,你也不差。”
“听闻你早已被圣人诏为翰林学士,潜在帝心,我就知道,以你白十二的才学,如何不能青云直上。”
虽说白靖为李白被圣人看重高兴,但李白本人却不这么看,见李白有所难言,白靖拍了拍他的手臂:
“算了,别想那些不高兴的了,今日既然我做主,一定要喝得尽兴啊,你字太白,而我白氏出太白酒,我倒要看看,哪个太白更厉害。”
白靖如此说,李白霎时间抛去了心中的繁杂,高兴道:“哈哈,我李白此生,唯诗、剑、酒不愿落于人,等会儿就看看,我能不能将你的酒库喝空。”
“拭目以待。”
将李白交给管家,引入宴会大厅,白靖继续迎宾。
“刑部尚书、幽州节度使李公到。”
“太子宾客、银青光禄大夫、秘书监贺公到。”
紧接着两声唱名,让本来在路上的宾客纷纷退至两旁,侍立恭迎。
李适之与贺知章二人同肩并行,一路上对着两旁的客人拱手回礼。
李适之是当朝宰相,名列第三,曾经甚至当过左相,是大唐重臣,不过素来与白氏交好,能来不奇怪。
而贺知章乃是士林魁首,天下闻名的大宗师,极善书法诗赋,来参加宴会,实在让众人不解。
白靖当即走下台阶,恭敬在前面施礼道:“小子白靖,恭迎李公、贺公。”
“哈哈,白十五何以如此,老夫乃颖师弟子,你是颖师嫡孙,既然你主宴会,老夫又岂能不来捧场?”
“是极,李公说得对,还望不要嫌弃老夫这个清闲之人叨扰的好。”
“小子岂敢。”
李适之与贺知章一唱一和,让白靖赫然,恭敬的在前引路。
随着两位大佬到场,宴会基本上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