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首领几人警惕的盯着白伯荣等人,缓缓上前,几乎是一步一步挪,随时准备逃跑。
看着白伯荣的笑容依旧,土著首领这才放下心来,认为自己不能丢了面子,于是将武器直接抛给身旁的侍卫,大步上前仔细看着这些精美的物品。
此时的他看着巷子里的东西惊为天人,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这是人能够做到的吗?
特别是他看到瓷器,用手摸了摸,简直比他们部落里最漂亮的女人的皮肤都要光滑。
突然,他站起身来,向着后面不远的部落子民们举起双手大声喊着什么,部落民们听后突然解除了警戒,兴奋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所有赠送给这个土著部落的东西,都被土著人搬回去了,白伯荣与土著首领一边比划,一边有说有笑。
白伯荣还时不时吐露出几句土著语,让土著首领开心不已。
有些胆子大的土著,还来到唐军的身边,好奇的摸了摸唐军坚硬的盔甲,以及锋利的刀剑,再对比一下自己的石矛,骨箭,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很快就到了夜晚,土著首领给白伯荣一行人腾出了一处空地,还空出了几间本就不多的茅草尖顶圆型房屋。
唐军围在一个个篝火周围,除了在周围警戒的士兵,其余人都与土著在一起载歌载舞。
吃着唐军撒着香料的烤肉,喝着带来的太白酒,气氛达到了顶点。
无论男女老少,都竭尽所能的表现出自己的欣喜、欢迎之情。
白伯荣与土著首领坐在一个篝火旁吃着烤肉,对饮太白酒,勾肩搭背,引以为兄弟,看着场中不断斗舞的土著人与唐军。
相比于土著的即兴舞蹈,唐军的舞蹈就显得那样精美,这就是文化内涵的区别。
开元十一年十二月三日
白伯荣回来到了唐军营地,被白庆命名为望乡寨的地方。
“公子,幸不辱使命,已经向该部落展现我大唐的善意以及军威。”
“你与他们交谈,可得到什么情报?”
“是的,经过在下学习他们的一点语言,我知道他们的部落名为安塔斯,部落首领名为塔塔尼,是一个有六千人的大型部落。”
“据塔塔尼所说,这片地方以希水为中心是一个大平原,希水自东边的高岭流下,他将那处高岭称之为安堪尼斯,意为神明居住的地方,他们认为我们是神明派来的使者。”
“另外,据他所说,这片平原不止他一个部落,除了他,还有数十个部落,其中大部落就有十个。”
“就在他们部落往北二十里处,就有一个超大部落,名为安德累斯,是这片地区的霸主,部落民有数万人,其他所有部落都需要奉他为主。”
白庆安静的听完白伯荣的所有介绍,看着天边聚起的阴云,看样子又要下雨了,说道:
“如此说来,若想要在此地立足,免不了要与这安德累斯部落掰一掰手腕了?”
“大概是这样。”
“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吗?”白庆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对了,据塔塔尼说,这片平原西边,绕过西边的地岭又是一处大平原,里面也有许多部落。”
“大平原有一湖,被一个大部落占据,是西边的霸主,以低岭山为界,与安德累斯同为此片大陆的东西二霸,只是实力稍逊于安德累斯。”
吐出一口浊气,白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笑着对白伯荣说:“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没事多去安塔斯部转转,为我们争取一些帮手与时间。”
“在下明白,请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