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十一年十二月二日
白庆船队流落至无名大陆已经七日,经过数千船员日夜建造,成功在海岸与无名河流夹角处,背靠一座高地,筑起一座可容纳万人居住的营寨。
与此同时,为了修缮船只,白庆下令,继续砍伐周围的树木,用以修建港口,命名为望乡港。
同时,经由船队中的老农勘察,当地的土壤十分肥沃,可种植农作物。
白庆大喜,立即安排人手就着伐木队砍伐过的空地开始开垦土地,播种船队携带的种子。
这日,白庆正带着几名文吏,在简陋的木屋中奋笔疾书,不断将探险队报回来的信息整理起来,共同汇聚成了一张方圆三十里的地舆图。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海湾,河流自北向南,沿岸具是平原,东西各有山脉,东边山高,西边山低,将平原夹在中间。
为了搞清楚这地方是否是大陆,或者是如琉州一般的大海岛,白庆早在三天前,就命令白振纲补充完所有物资后,率领一艘远洋船,三艘大海船,十艘中小海船。
几乎是船队的一半力量,继续向东行驶,绕行海岸线,勘探陆地范围。
思绪再次回转,白庆看着地域图上的几个墨点,感觉到有些头疼。
因为这并不是荒野之地,相反,距离他们十里处不远,便有一个野人聚集地。
据探子汇报,该部落发黑肤深黄,人口数千人,与中南半岛上的不化之地人相似,只是还停留在远古时期,用石制武器。
也是因为太过于古老,使得探险队与对方根本双方无法交流,险些造成冲突。
想到这里,白庆立即让人将白伯荣叫来。
白伯荣,四十岁上下,白氏东宗安仁堂子弟,精于大唐各地方言,也学过中南半岛的语言,甚至会一些大食语。
“公子。”
身着洗的浆白的儒袍,脸色黢黑的白伯荣来到白庆面前。
“探险队在往北十一里的地方,发现一处部落,语言不通,你即刻带一百名将士,全副武装前往该地与探险队汇合。”
“不管用什么方法,要让他们理解我等并无害人之心。但是,若他们认为我等好欺负,我们也不会听之任之,必将施以雷霆。”
“是。”
就在白伯荣转身离开,脚步才动,白庆又将他喊住。
“为表诚意,我拨给你一件瓷器,两件金器,三件银器,五件铜器,十匹丝绢,二十石粮食,五十饼茶叶,十坛太白酒。”
“将这些送给他们,以表明我大唐的友好之情。”
“公子放心,必不辱使命。”
不过半日的时间,白伯荣就带着百名唐军穿过层层丛林,沿着被白庆称之为希水的河流一路往上,抵达了那处部落。
看着眼前的这群畏畏缩缩,拿着长矛弓箭指着自己,穿着简陋的部落民,白伯荣摊开双手,转了一圈,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带着几人抬着箱子,走到两军阵中,示意他们派一个代表上来。
土著部落人群中混乱片刻,便推举了一个中年人,看样子是个首领,带着几名部落勇士上前,来到白伯荣身前几步。
白伯荣示意随从打开木箱,露出了里面金银交灿的器具,以及精美的瓷器,还有柔顺的丝绢等等。
指着这些物资,又指了指那个土著首领。
土著首领指了指自己,白伯荣笑着点头,并带着随从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