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适才在宴会上酒喝得太多了,尽说些胡话,几位宰相不要与小女子见怪才好。”
“哼!”看白湟严肃冷峻的表情,太平公主行了一礼后,走了。
等到太平公主离开后,白湟对其他同僚说道:
“太平公主行事太过狂悖,朝中官员多是她的党附,甚至如今已经到了将我等拦在宫门的地步,我们不能再任由她这样下去了,这样对国家是没有好处的。”
“对,我十分认同白兵部的话,应该让陛下早下决定,以免国家因此生乱。”
宋璟也在一旁帮腔。
其余宰相没有发表意见,身为秉笔的右相姚崇却有些犹豫:
“太平公主毕竟是陛下的亲妹妹,素来亲近,又有大功于国家,仅凭我等的三言两语,恐怕不会让陛下改变主意,还是从长计议。”
白湟还想说些什么,被宋璟制止,只得作罢。
过了两天,白湟、宋璟秘密进宫,躲避太平公主的耳目,将前两天太平公主拦住他们的事情一一告之,并向李旦进言道:
“宋王李成器是陛下的嫡长子,豳王李守礼是高宗皇帝的长孙,太平公主在他俩与太子之间互相构陷,制造事端,这将会使得东宫地位不稳。”
“太子乃国之储君,国家之本,东宫不稳,国家岂能安泰。”
“为了国家之计,请陛下将宋王和豳王二人外放为刺史;免去岐王李隆范和薛王李隆业所担任的左、右羽林大将军职务,任命他们为太子左、右卫率以事奉太子,稳固国本。”
“并将太平公主与武攸暨安置到东都洛阳,远离中枢朝政,以免掀起朝政的混乱。”
虽然知道太平公主这样做不对,但李旦果然如姚崇所料的那样,说道:
“朕现在已没有兄弟了,只有太平公主这一个妹妹,怎么可以将她远远地安置到东都去呢!至于诸王则任凭你们安排。”
于是下制,命今后的诸王、驸马一律不得统率禁军,现在任职的都必须改任其他官职。
而之后当太平公主得知白湟与宋璟的计谋之后勃然大怒,大庭广众之下找到李隆基怒斥道:
“好啊,不愧是太子,竟然想着要将我贬斥洛阳,这样好让你在朝堂上独大是吗,你只是太子,还不是皇帝呢,你如今这样,到底想要干什么?”
虽然李隆基在暗中与太平公主政斗,但明面上却不能给人留下欺上的印象,不得不入宫向李旦奏称:
白湟和宋璟挑拨自己与姑母太平公主和兄长宋王李成器、豳王李守礼之间的关系,并请求对他们两人严加惩处。
七月,李旦将白湟贬为申州刺史,将宋璟贬为楚州刺史。
景云三年
此时太平公主与李隆基的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双方拼杀得难解难分。
不过总体上是太平公主占优,李隆基一直隐忍,不断后退被动接招,甚至就连支持他的宰相白湟、宋璟都被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