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依照之前的谋划,与李珍照旧商定日期,韦后为了毕其功于一役,定然不会提前动手。”
“反而会要求手下的人放松警惕,以让殿下放松,从而在玄武门之内囤积重兵以逸待劳,将殿下等人一网打尽。”
“这时候其他宫门防守松懈,殿下可趁机攻打,一举攻入宫中。”
“只要太极宫破,韦后一行人定会在玄武门重兵掩护下,遁入西内苑,殿下可提前埋伏伏兵。”
李隆基抚掌振奋道:“先生此计甚妙,但我还是希望白氏能够参与到其中来,增强我们的力量。”
白边点点头:“可以,在下本就是为此而来。”
七月二十八日
定下计策后,李隆基来到了相王府,将自己的谋划一一道来,李旦听闻韦后已经知道了这个计划,犹豫道:
“如今长安中韦后一党掌握的兵马五万多人,我们才有万余人,又被她探知计策,虽被识破,若她提前发动如何?”
李隆基当即站起身来挺直腰杆坚毅道:
“父王,孩儿此举不仅是为了你我的性命,更是为了社稷、君王救济,成功了福祉归于宗庙与社稷,失败了我因忠孝而死,死得其所。”
“如果父亲不同意,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吧,但我仍旧要去完成,只希望父亲不要说出我的计策来。”
说这话的时候,李隆基紧紧盯着李旦的神情,若对方一旦有丝毫不对劲,他就会强行将其看押起来。
若谋事失败,李旦可以借口被逼迫的,若成功,自然一切万事大吉。
“唉。”李旦看着天资卓越的李隆基,叹气道:“你既然已经决定了,就去作罢,本王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最终,李旦还是害怕起事失败,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野心,要不然李显当初为何会让他当兵部尚书,武后也一直没有忌惮过他。
李隆基双膝下跪,拱手道:“孩儿去了。”
说罢,向着李旦磕了三个头,李隆基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看着李隆基远去的身影,李旦显得既落寞,又担心。
在离开相王府的那一刻,只见李隆基大手一挥,早已等待在外的无数兵卒涌入相王府,暂时将王府封禁起来。
这既是看押,也是保护。
因为外来兵卒大量涌入,造成相王府一阵混乱,女眷等惊恐的跑到李旦的面前,想要询问对策。
李旦坐在位置上,不断喝着酒道:“都不要慌张,一切就当没有发生,没有事的,一定没有事的。”
听完李旦的话,相王府众人才安下心。
而安插在相王府的韦后探子却十分着急,因为他发布出去消息了。
当初白边才到长安,本是准备帮助李旦的,但在白广春多方走访之下,发现暗地里想要搞事情的,竟然是李旦之子,临淄王李隆基。
当初白氏得赖武后心腹,女官上官婉儿,提前洞悉武后政变,虽然白氏安排了上官婉儿出宫。
但白氏继承了上官婉儿在宫中的暗桩,这才能得知李珍叛变的事情。
因为李珍向韦后投效之时,恰好有白氏的暗桩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