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唐军的压力增大,这股敌军不似之前,不仅有皮甲,而且战斗意志,武力都比之前多了不少。
但即使如此,唐军依旧稳如泰山,三处圆阵,没有一处告破。
又一个时辰,唐军一线士兵虽有轮换,但毕竟人少,没休息多久,就又轮到自己了,所以抵抗愈加吃力。
“大王,唐军已经呈现强弩之末了,该给他们最后一击了。”珂察东与慕容增文立在趋山高处,看着下方的战事。
“将军尽管随意调动,不必与在下商讨。”慕容增文听罢,随意说道。
珂察东转头看着慕容增文,见他面容没有丝毫不豫,随即便放心的调动直属于慕容增文的王帐卫队五千人。
“将军认为该先破哪处圆阵。”
看着下方激烈的战事,慕容增文随意说道。
“此处。”珂察东指着右边一处高悬“郭”字战旗的圆阵,主阵之人是白义亮麾下排位第三的郭待封,乃是名将郭孝恪之子。
“哦?可有说处?”
“大王请看,中间圆阵乃唐军主将白义亮所持,麾下精兵颇多,难以攻克,右边此处乃是唐军副将李定国所持。”
“虽然麾下士卒没有白义亮所部精锐,但李定国用兵老练,自身勇武异常,攻破还需时间。”
“反观此处,听闻是唐人名将郭孝恪之子郭待封,然细观此阵,不难发现虽然抵抗顽强,但后继乏力,常有衔接不上之举,可见其没有他父亲的能力,一草包尔。”
“要不是唐军士卒精锐,此阵早该破了,我派出大王卫队攻击,想来破阵就在眼前。”
“只要三阵破其一,唐军士气必定大跌,其余两阵可速下。”
果然,珂察东话语刚下,郭待封所部便被慕容增文的王帐卫队所破,唐人,吐谷浑人战成一团,混乱不堪。
没了军阵加持,唐军士兵战斗力直线下降,伤亡人数激升。
行军总管郭待封见状不妙,立即带着所部亲卫,汇合没有被冲乱的千余人,不再想着聚阵,而是想着向外杀去,这是要突围。
最终,只有郭待封带着麾下数十名骑兵逃出去,其余士兵因为没有统一指挥,被吐谷浑骑兵拦住,慢慢开始绞杀。
很快,位于中间圆阵的白义亮望着左边那处狼烟消失,知道已经被攻陷。
有郭待封所部勇士,突破重重危险,来到白义亮阵前,被同僚救回阵中,告知了郭待封逃跑之事。
“混蛋,丢下袍泽而逃,懦夫也,战后本将定让大帅以军法论处。”
“白安东!”
“末将在。”
“着你带莫刀队五百人,往东面解救郭待封所部袍泽,靠近我阵结阵。”
“得令。”
白安东乃白义亮之子,因为出身于辽东,故名安东。
很快,一直被白义亮藏着作为底牌的五百莫刀队从阵中一跃而出,面前吐谷浑骑兵顿时如同麦穗般被层层割除。
在白安东的带领下,五百莫刀队很快就冲击至郭待封所部地界。
慕容增文的王帐骑兵见此欲趁机绞杀,却惨遭屠戮,恐惧之下,竟然夺路而逃。
终于,在乱军中集结了此处的千余名唐军士兵,众人一同缓缓朝着中军靠拢。
然来时容易去时难,为了防止这部唐军归阵,珂察东以大量骑兵挡在路中间,将他们困在原地,意图就此剿灭这队唐军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