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爵位的爵爷不如公侯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想要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婿何其难也。
比他们高的,他们攀不上,已经有官身的,他们更是不敢惹,比他们身份低的,他们又看不上。
至于与他们同等爵位的。算了吧,自家知道自家是什么人,自然不可能再去找一样的,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而这些榜上有名的进士不同,那些世家大族出身的不能动,那些还没有官身的寒门总是可以的吧,都是一群潜力股啊。
“来了来了,白座师来了。”
只见白侃带着一干官员行至贡院门楼之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任由身边的官吏悬挂还没有展开的金榜。
等到悬挂完毕,白侃向前一步,场中霎时间奇异的安静下来,针落有声:
“永徽三年三月二十八日登科进士,放榜!”
“哗!”
一张巨大的金榜从城门楼落下,毫无遮掩的展示在数千人眼前。
人们争相向前拥挤,在上面查找着自己或自家公子的名讳。
这时,白侃身侧,一名唱名官员走出,举起一个小号金榜,念道:
“进士科甲榜状元第一名,秦州天水人赵义。”
“进士科甲榜第二名,京兆府长安人白仕唐。”
“进士科甲榜第三名,深州安平人崔南道。”
“进士科甲榜第四名,徐州彭城人白望宗。”
···
“进士科甲榜第十名,润州江宁人苏德庆。”
···
“进士科乙榜第二十一名,卫州淇县人白辰义”
唱名官员念完进士科后,接过一旁同僚递过来的另一个榜单:“下面是明经科中榜士子。”
因为秀才科今年照常一个没中,所以并没有念取秀才科榜单,而是直接念的进士科。
唱名官员念完明经科后,紧接着念明法科、明字科和明算科,嘴都给他念干了。
白侃见状命人给他递了碗茶水。
最终,进士科两榜共录取三十一人,明经科五十七人,明法科十八人,明字科五人,明算科九人。
总共今年春闱录取了一百一十五人,而参与科举的各地贡生和官学生徒共计九千七百六十五人。
这还是因为太宗朝广修各地州县的官学,又放开了考生限制,让各地送上来的贡生肉眼可见的增加。
据白侃预计,明年科举人数将破万,届时竞争更为激烈。
“噫,我中了。”
只见一个年龄满四十的老生欣喜过望,竟然晕了过去。
在场外的一众豪奴在爵爷们的命令下,赶忙冲入人群,将那老生抬走,嘴中连连道:“我们这是送他去看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