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定,继续听课。
随后又有几个士子向白定询问其中的困惑,白定都一一解答,见众人都没了问题,白定就准备退后,将舞台让给杜如晦。
“博士,您还没有告诉本王,白氏是怎样看透这天下局势,寻找有志之士,贤明之君呢?”
白定微微一笑,回道:“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
说完,退居于后,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李世民不断揣摩这句话,仿佛他蕴含了无数道理,底下的众学士也是如此,以至于接下来杜如晦的宣讲,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
见到这个情况,杜如晦也颇感无奈,只怪白定的学识太丰富,只能草草结束。
秦王府文学馆讨论结束不久,不远处的东宫,一个中年人出示了一块令牌,得以顺利进入其中。
“哦?玄成,你回来了。”
房间中,太子李建成端坐正中,其左,太子左庶子白宗续侍坐,可见两人之间在聊些什么。
“玄成兄。”白宗续起身微微一礼。
来人也回礼道:“宗续兄。”
等到他在白宗续对面坐定,才知道正是在秦王府文学馆向白定询问君臣之策的那人。
他名魏徵,河北巨鹿人,自少孤苦贫寒,虽穷困潦倒但有大志向,因为太穷了,只能出家成为道士。
先是在武阳郡为官,之后武阳郡丞投靠李密,他被李密发掘文学才能,召为元帅府文学参军,掌记室。
后来李密战败,归降李唐,魏徵也随之归唐,这时候李密旧部李勣尚且占据着李密原来管辖的很大一片领土。
魏徵便毛遂自荐,请求安抚山东,于是被授为秘书丞,成功劝降李勣归唐。
但好景不长,夏王窦建德率军攻打相州,李神通抵挡不住战败,魏徵、李神通、李勣等人都被窦建德俘虏。
知道魏徵的才能,窦建德便起用魏徵为起居舍人。
可没过多久,窦建德在洛阳送了波快递,魏徵被李世民生擒,再次入唐。
李建成素来听闻过魏徵的名声,便请他担任太子洗马,礼遇甚厚。
“玄成啊,你这次去秦王府参加秦王举行的文士盛会,可有收获。”
面对李建成的询问,魏徵想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将文学会上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他,包括白定的一系列言论。
听完魏徵的描述,李建成也不由的对白定心生向往,随即痛心疾首道:
“如此大才,竟然被秦王收了去,可惜可惜啊。当初若早去国子学,白博士可能就是孤的座上宾了。”
接着竟然向白宗续二人问道:“若孤向父皇请求让白定担任孤的太子少师,你们认为陛下会准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