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极其激动的走下来,拉着白聚的手,十分亲切的向其询问对策。
“陛下,若想要诛除国贼,只需要在皇宫内埋伏好刀斧手,待到国贼进来,一声令下,将其擒杀。”
“等到宇文逆贼身死,部众群龙无首,臣父以武川白氏之名,宇文心腹的身份,顺势接过军权。”
“到时候,陛下与臣父合作,将杀死宇文泰的罪名,安插到宇文护、赵贵几人身上。”
“据臣所知,若是陛下掌握了大势,就独孤信、李虎两人,一定会顺势倒戈,大事可定矣。”
听了白聚的谋划,白钦十分佩服,不断点头,谨记于心。
等到白聚退下,白钦仍旧没有平复心情,甚至还在暗暗想道:
“等到白贺父子杀了宇文泰,朕再借口将他们父子除去,如此一来,还有谁能够阻止朕呢?”
“哈哈哈。”
想到此处,白钦忍不住放声大笑。
心情稍微平复,白钦连忙让人将白欣召进宫来。
不明所以的太傅、柱国大将军、广陵王白欣入宫后,直接被白钦抱着腿痛哭流涕,直言宇文泰欺人太甚。
“皇叔啊,再不动手,国家就要转任于宇文氏手中,北齐高氏就在眼前啊。”
即使白钦如此苦劝,但白欣还是十分犹豫,毕竟虽然自己手中有数千人,但对比起宇文泰手中的兵力,还是略显不足。
等到白钦告诉他宇文泰的心腹白贺愿意反复,只求认祖归宗后,白欣便同意了白钦的计划。
却说白聚出宫不久,一名宫人便立即前往丞相府通报。
等到白聚回到府邸,就有宇文泰派出的兵丁,前来唤白贺面见宇文柱国。
见面第一句,宇文泰便冷眼问道:
“你做的好大的事啊。”
白贺闻言不知所措,连忙施礼道:“不知柱国所问何事?”
“我且问你,你的儿子背着人面见天子的事情,你知道吗?”
白贺闻言笑道:“原来是这件事,卑职知道。”
“哼,‘重掌国政,兴复夏室,重扬白夏之名’,怎么你白贺也要学习贰臣之事,背弃你白氏之名,弃我而侍任天子吗?”
“柱国相信在下吗?”
“信若何,不信,又若何?”
白贺又施礼道:
“若柱国相信在下,请不要过问此事,卑职会送给柱国一个梦寐以求的礼物,以报柱国之恩。”
“若柱国不相信在下,请即刻将我下狱,如此万事无虞。”
宇文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从他身上看到心虚,而是一身正气,一如以往在白复身上看到的那样。
“也罢,看在续老、复公的份上,我且相信你这一次,只是勿要让我失望。”
白贺郑重的说道:
“柱国放心。”
说完,白贺告辞。
等到白贺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偏房出来一人,是宇文泰的侄儿,宇文护。
“叔父,就这样放他离去吗?”
缓慢敲击着案几,宇文泰皱着眉头吩咐道:
“派人暗中跟着,不要插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