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你需要自我了断,不能在宫内,需要让大家都看到。”
白泽最后看了眼白然、白秩的棺椁,回答道:
“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皇位,只是希望你不要让大夏子民遭受苦难。”
“这些,我比你更懂。”
“如此,侄儿便去了。”
看着消失在门口光亮处的白泽身影,白秩来到白然棺椁前,伏在上面,闭眼轻喃道:
“父亲,我真的做的对吗?”
出了停灵殿,白泽举起手遮住了才露出头来的太阳,看着刺眼的日光道:
“这才是你想看到的吧。”
“殿下,服药吧!”
白泽看着一旁为其递药的陈僧辩,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接过一饮而尽。
“太甜了。”
陈僧辩平静的回道:
“良药苦口,劣药自然口甜。”
转过停灵殿,来到一旁的大殿,里面数百名文武大臣聚集于此,不断讨论着将他们聚集于此的目的。
“太子殿下到!”
白泽踏入大殿,看着满堂公卿,青蓝袍金银绣的滚滚诸公,也不知其中有多少人是期待着改朝换代呢?
“陛下忧虑成疾,今日已经随着先帝而去了。”
“陛下!!”“呜呜呜!”
听闻白稳去世,大殿中无论一品公侯,还是三品大员,亦或者是六七品的小官,都掩面而泣。
但白泽知道,他们有的是真的悲痛白稳去世,有的则是担忧大夏连去二帝社稷堪忧,为此悲悯,有的则是暗喜,喜极而涕。
“噗!!!”
突然,白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随即吐血不止。
“殿下!!!”
白泽强忍着腹部的绞痛,极具悲伤的大喊道:
“父皇!!!”
随后倒地不起。
“殿下!”
这一突发情况,将在场的大臣吓傻了,当头的国相、国尉、尚书令等连忙跪在白泽面前,不断呼喊着。
正在此处的太医令刘苡仁连忙上前把脉,然后掩面而泣。
其他人连忙问怎么了,刘苡仁才悲痛道:
“太子殿下,已经随二位先帝去矣。”
“啊!”
“大夏完了,大夏完了。”
一日三君去世,历代从未有过之事,这让滚滚诸公,束手无策,仿佛大夏的末日就在今日。
“慌什么?大夏还在,白氏还在,本王还在,大夏不会亡。”
恰此时,白秩突然登场,大臣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上前询问白秩对策。
只见白秩一脸悲痛的看着白泽的遗体,吩咐道:
“先将太子的遗体收敛起来,其余的事,由本王来处理,即日起,淇阳展开戒严,只许进不许出。
一日之内,连丧三君,自古未有之,此事绝对存在端倪,为防贼人再行不轨之事,本王决定先将这幕后之人查出来,再来讨论后事。”
因为白秩是白然次子,白稳亲弟弟,也是先帝之子,所以群臣并没有拒绝先由白秩摄政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