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一日
白潮的死讯依旧没有传出,只是在京城中的少部分人口中流传,朝中大臣都能够感觉得到风暴将至。
十二月二十二日
朝廷派出使者来到安平军营前线,以天子的口吻,斥责白才元掌握前线军队数年,没有丝毫建功。
又说辽帝近日身体不佳,命令白才元将军队交给随行前来的骠骑将军崔安东,立即随使者归朝。
不知道朝中具体事情的白才元信以为真,甚至因为思虑白潮的病情。
当天就将军权交给崔安东,与使者迅速返京。
十二月二十四日
白才元抵达辽京北门,才踏入大门,就被一队士兵围住,拿下。
“放肆,我乃当朝太子,你们怎么敢。”
带队的官员一脸嘲弄的说道:“我抓的就是当朝太子。”
随后拿出一卷诏书,展开念道:
“皇帝有旨,太子白才元镇守边疆数年,不仅无功,且损兵折将,此罪一;
朕躯有疾,不闻不问,此罪二;
身为太子举止乖张,肆意虐杀属下,此罪三;
宠妾冷妻,不顾礼制,此罪四;
妒贤嫉能,没有容人之量,致使人才离国,此罪五;
身为长兄,不关心兄弟,反而多加毁谤,此罪六;
···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德无能之太子,如何能作为一国之储君,今特降旨废之,打入省醒宫,无诏令不得出宫一步。”
“污蔑,这是污蔑,孤要见父皇,孤要见父皇。”
“拿下,押入省醒宫。”
官员根本不听白才元的喊冤,只是让人将其押送入北宫看押。
十二月二十五日
朝廷终于宣布了白潮的死讯,并传出遗诏,废旧太子白才元为海冥王,立平王白才亨为太子。
二十六日
白才亨在丞相阳鉴、大将军吕爽、车骑将军郑德等大臣的簇拥下,灵前登基,尊郑皇后,为皇太后。
为白潮上谥号“高”,立庙号“太祖”,是为辽太祖高皇帝白潮。
第二日
白才亨拜阳鉴为太宰、吕爽为太尉、郑德为太保,是为辅政三公,且均封为公。
册立王妃崔氏为皇后,骠骑将军崔安东晋为车骑大将军,镇守安平。
又任命长公主白明玉为巾帼大将军、封大长公主,权利与诸侯王相同,将半个汉州五个郡全部封给她,作为她的封地,称为大长邑。
二十九日
为了安抚白才贞,白才亨授予汉王白才贞大司马、汉南持节大都督、开府仪同三司、录尚书事。
这是要将汉江以南的全州、罗州、庆州、辰州尽数划归他。
但实际上剥夺了其汉州,再有庆州的核心城市釜山如今在夏军手中,辰州也被铁原军所占领。
所以白才贞实际上只能掌控全罗二州。
可见白才亨受到了高人指点。
靖平十九年
正月
听闻白才亨略过白才元登基为帝,还授予了自己什么汉南大都督,实则剥夺了自己的核心州,汉州。
白才贞觉得自己内心涌出无尽的怒火,当着帐中诸将的面拍案而起:
“白才亨这小子,是将本王当成傻子了吗?
传令,本王要即刻进军,倒要看看,他白才亨有什么本事坐那个位置。”
“大王息怒,以大局为重。”
汉王府参军王文同连忙出来劝说道:
“如今我国与夏国还处于战事,我大军七成都在辰州、釜山一线防备夏军,根本抽不出多少军队入京。
若因为不必要的怒火,导致辽国灭亡,就算打入了京城,又能如何呢?”
“本王,不管,白才亨是个什么东西,也敢与本王相比?
就算本王手中只有一万人,也能将他打得屁滚尿流。”
“大王的军略能力世人皆知,就连夏国大将王猛都多有称赞。
但白才亨已经绊倒了太子,笼络了长公主,掌握了北境、京师一共十数万的军队。
以寡击众,终是不妥。”
“那该如何?就如此看着他吗?”
王文同继续劝说道:
“如今我军才结束了对夏军的攻势,军士疲劳,不如暂且接受白才亨的拉拢。
等到朝中有变,大王麾下将士恢复,他白才亨还能挡得住大王的虎狼之师吗?”
仔细思量后,白才贞最终同意了王文同的建议,先让白才亨多笑两天。
另一边,得知白才贞接受了自己的任命,白才亨一颗提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开始享受自己作为皇帝的权利。
于是在白潮丧期未过,陵墓都还没有封丘,便开始了自己的选妃,并将令自己头疼的朝政尽数交于阳鉴、吕爽、郑德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