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赵国沛王石冲留下宁北将军沭坚,领着三万大军守卫青州,自己带着五万军队,西向开封,入京师,剑指皇位。
时光回转,当上表朝廷的请战奏书得到准许后,夏国青州镇守、山阳王白机趁着赵国内乱,起平原大军两万攻打乐陵。
由于乐陵守军此前多次被赵廷抽调,前去平定关中的梁犊之乱,以及晋廷向北的攻击。
使得乐陵的守军只有万余人。
与此同时,接到朝廷传令的冀州镇守、太原王白海也领着南皮的一万驻军,协助白机军攻打阳信。
两面作战的赵国乐陵太守邵贤只得收缩兵力,在郡城厌次驻守,等待朝廷援军。
很快,夏军攻破乐陵、阳信,兵围厌次。
延平二年三月,得到邵贤急报的赵国朝廷,急忙派出援军五万人,抵达乐陵。
三月十七日,赵援军抵达厌次,白机等人后退二十里,与赵军相拒。
正当白机与白海商议退兵时,赵军突然撤出乐陵郡,只留下五千人与邵贤共同守城。
由于前面半个月,夏军不断攻城,邵贤手下只有八千多人,加上这五千人也只有一万三千人。
常年驻守平原,对赵国十分了解的白机意识到,这是夏国收取乐陵郡最好的机会。
于是与白海联名上表,请求朝廷增派援军,并将自己心中猜测附上。
与此同时,白机不断通过这些年与乐陵的交流通道,与厌次城内的豪族,甚至邵贤本人通行,意图劝降。
四月二十五日,夏帝白锴派破虏将军冉闵领兵三万,援助白机。
五月二十八日,在冉闵的不断攻打下,厌次城摇摇欲坠。
因为夏军攻城而导致终日不眠的邵贤,找到与他一同驻守厌次的赵定北将军褚北:
“褚将军,如今夏军攻势愈来愈凶猛,敌将冉闵甚至一在攻至城楼之上,若不是我以强弓阻之,厌次前两日就要陷落了。
你告诉我一个准信,朝廷的援军到底还能不能抵达?”
“邵太守多虑了,张相只是暂时将大军调回镇压叛乱,凭借朝廷大军的精锐,不日就可回转,放心便是。”
“不日是何日?城中守军已经只有五千多人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三日,厌次必破。”
褚北一听脸上露出不豫,严厉道:
“邵太守,你该不会存了降夏之心吧?
本将告诉你,做梦,当初你父亲背叛段氏,又叛夏国,再叛朝廷,这天下还有你邵氏的容身之地吗?
若你有一丝叛乱之心,本将可直接将你就地处斩。”
邵贤脸上不露声色,但眼睛里明显可以看出怒火,然之前朝廷大军来时,已经将他的所有军权夺去。
虽然大军之后又走了,但如今厌次的军队都在褚北的手中,自己一家老小都在城中,若得罪了褚北,恐怕生死族灭就在今日了。
如果不是赵国还要依靠邵氏镇压乐陵,协助赵国抵抗夏国,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了。
好在自己兄长如今在朝廷任职尚书仆射,是张豺的心腹,褚北也只敢说说,不敢真的动手。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城头的战斗又开始了。
不再管邵贤的心思,褚北抓起兜鍪就要出门。
这时有一名浑身血污的武将闯了进来:
“将军,祸事了,张相被彭城王诛杀了,彭城王已经登基,成为了天子。”
“什么?”
声音从两个人口中同时出来。
只见褚北扔下兜鍪,抓着该将的肩膀,不断确认,最终才不得不相信这个消息。
“张相死了,京城中的其他人呢?”
问话的是邵贤。
将领愁眉苦脸的说道:
“我本是要入京向朝廷求援的,谁知走到京郊,就看到朝廷的缇骑四处在抓捕张相同党。
害怕被朝廷发现,我只得原路返回,按照彭城王他们的性格,估计他们凶多吉少了。”
邵贤瘫坐在地上。
如今朝廷中的支柱倒了,夏军又即将攻破城池,真可谓是生死存亡之际啊。
片刻后,邵贤从地上站起来,走向心如死灰的褚北,建议道:
“投降吧,只有投降,我们才会有一丝活路,不然按照朝廷的秉性,你我一定会被打为张相同党。
我们手中还有数千人,想必夏国也不会苛待我们。”
“投降,对,投降。”
五月二十九日,乐陵守将褚北、乐陵太守邵贤率全城军民,向夏军投降。
这座赵国依仗抵挡夏国数年的河北要地,终于被夏国攻破。
同日,夏军进入厌次城。
六月十日,夏军收复乐陵郡全境。
六月二十一日,夏军主将白机,以破虏将军冉闵为前锋将军,率领一万人强渡黄河,成功在黄河南岸取得一个据点。
六月二十五日,夏军主力渡过黄河,这是夏国第一次登陆河南之地。
六月二十九日,冉闵攻破临济城。
七月,赵青州刺史孔阶率领青州兵两万余,进驻乐安郡高苑,准备在此抵挡夏国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