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啊,末将真的好想你啊,只要大王有要求,就算小子再过十年病倒在榻上了,也能从榻上起来,为大王杀敌。”
“哈哈,好啊好啊,啊,你们也都起来吧。”
“多谢广平王冕下。”
起身后的王建,对刚才的轻视,没有一丝的不满,反而脸上笑盈盈的。
等到白桉与郑宣叙完旧,王建才上前说出了自己等人前来的目的。
“大胆!这个叫什么朴文斗的,居然敢与大夏敌国使者私交,定是想要对大夏不利,本王同意你们对他出兵。
如果有需要,可以传信来此,本王会派兵前去帮助。”
王建三人大喜,再次对白桉跪拜道:
“多谢广平王冕下。”
二月一日
回到汉城的朝鲜朝廷开始动员军队,准备向庆州用兵。
不过庆州与汉州之间,还隔着全州、罗州。
拿着上国令牌,王建等人直接派人要求全罗都督崔大忠让开道路,让朝廷大军过境,否则将他们一起收拾了。
在朝廷使者的强势下,崔大忠果然表示愿意支持朝廷的平叛,让开汉州通往庆州的道路。
这让王建、郑宣等人十分得意。
二月三日
朝廷五万大军在大将军郑宣的带领下,踏上了讨伐庆州的征程。
二月十日
朝鲜城中,出于职责,白桉也在关注着朝鲜的战事,听着一旁负责朝鲜国内情报的人员,说朝鲜大军一路摧枯拉朽,很快就攻打到了庆州的首府,釜山。
白桉露出笑意道:“看样子,庆州也要被王建这小子得到了。”
“父王说笑了,王建只是一个傀儡而已,朝鲜的国政都掌握在郑宣和李在民手中。
郑宣是您的旧将,李在民也是白宗学生,最终朝鲜国还不是掌握在陛下手中,也就是您的手中。”
“没想到你小子也有这种见识,很不错,等到为父百年之后,尽力为你谋取这平州镇守的位置,只要平州和朝鲜的控制权在我们手中,广平府一脉的富贵无忧。”
与白桉对话的,是他的世子白铜,不过与白桉不同的是,其眉心的神印已经消失,没有一丝痕迹。
就在父子二人探讨广平王府的未来时,一封急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启禀大王,朝鲜王派使者前来请求支援。”
“什么,不是才行军顺利,无往不利吗?怎么突然就要支援?”
白桉内心一沉,白氏优秀的教育,让他有不妙的预感:
“去看看就知道了。”
来到前厅,白桉见到了朝鲜来使,为首的,正是朝鲜国尚书令李在民。
李在民跪倒在地,哭诉着请求大夏的援军,不然朝鲜危矣。
原来,当朝鲜军穿过全、罗二州,攻破庆州北方防线后,一路直抵釜山城。
当郑宣以为这一战就这样结束了,身后却突然出现漫山遍野的未知军队。
经过探查,得知是辰州的军队,大惊。
这时,釜山城中一直败退的庆州军突然出城,与辰州军前后夹击。
即使朝鲜军比之两州军队精锐,但兵力实在不占优势,两州联军加起来多达七万人,自己还是处于夹攻状态。
最终在郑宣拼尽全力的指挥下,才勉强维持军队没有溃散,冲破辰州军的包围,退到庆州大丘郡附近。
郑宣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金开城为何敢违背上国命令,出兵帮助投靠燕国的朴文斗。
在金开城的得以宣扬下,知道了夏国自身难保,将面对中原三国的围攻,而燕国不日将卷土重来,朝鲜半岛又会重新归附在燕国的王旗之下。
他所效忠的伪王会被燕王处死,而夏国从此将退出朝鲜半岛。
因为燕国向他们承诺,只取汉江以北,并给予他们绝对的自主权,一如之前。
被王建封建化的高压政策折磨的原三韩国主们,顿时想起了之前在夕阳下奔跑的自由,很快就背弃了夏国。
金开城邀请郑宣投降自己,承诺到时候可以将汉州分给他,他们一起抛开头上那个懦弱的伪王,自立为王不好吗?
郑宣面对着金开城与朴文斗的招降嗤之以鼻,嘲笑道:
“你们这群坐井观天之人,怎么能知道上国的强大,居然为了一点点的口头利益,就拿朝鲜百姓的生命,与朝鲜人的未来作赌注。
来吧,本将军倒要看看,燕国的军队,是如何打败上国天兵的,你们这群卓尔渣滓,如何能够抵抗本将的精锐之军。”
随后两日,郑宣指挥着四万的中央军与庆、辰二州七万的军队打得不相上下。
“哈哈,原来你们就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到此为止吧。”
郑宣正准备发起强攻,身后又来一队大军,人数比之庆辰联军还多,正是全罗都督崔大忠的军队。
最终,郑宣深陷重围死于乱军中,死前指着三人大骂道:
“你们这群悖逆之徒,打断了朝鲜兴起的希望,你们将成为朝鲜国的罪人。”
郑宣死后,中央军大多投降,其中忠于夏军的将领,在崔大忠和金开城的强烈要求下,并没有被处死,而是被关押了起来。
因为之前郑宣的话给了他们警示,万一燕国败了呢?也好有退路,不至于将夏国得罪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