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石虎微服,得闻真经,大喜过望,以为是因为自己,使得赵国有高僧降世,遂建护国寺,奉佛教为国教,佛图澄为国师,并在皇宫中建有礼佛殿,供佛图澄居住。
而佛图澄与普冥凭借石虎的信任,不断在赵国各地推行道化,所经州郡,均留下弟子,建立佛寺,三年时间里,凡八百九十三所。
石虎也借由佛门特殊的作用,得以安抚赵国百姓。
同时,赵国朝廷因为上有所信,下有所效,都十分笃行佛教,因此洛阳佛学、信佛之风盛行,护国寺香火鼎盛异常。
而为了抵御赵国不断向北渗透的佛教信仰,白枢于北定五年下诏,请得天师道当代天师张明理来京讲道。
听完张明理的讲道,白枢十分当场表现得十分高兴,下诏敕封天师观的祖天师白朗,“降魔护道天尊”。
同时,为了不让道教一家独大,没过多久,白枢同样请琉璃寺当代主持普明大师,在京郊设坛讲道,前去的是太子白锴。
白锴在整个过程中,同样表现得很感兴趣,于是白锴上表,阐明佛学与道学,应该同等重要,不该褒此而贬彼。
白枢同意了白锴的上表,下诏敕封琉璃寺第一代主持法兰大师,“驱魔宏法佛祖”。
没多久,白枢又召见了寓居淇阳的孔氏后人,孔先。
由于当初孔子逝世后,天下动荡,许多孔氏弟子,在嫡传子的带领下,都托庇在当时的儒学盛行的大国之一,白国。
而在曲阜留下了一支旁系。
可白国覆灭,国都太原被秦军焚毁,白氏自身尚且难保,所以托庇在白国的孔子嫡系也遭到蒙难。
等到白氏复兴,得到高帝封为白公,重立白国,白氏多番寻找下,终于在河内郡某乡野之中,找到了正在教书的孔氏后人。
经过该孔氏后人的陈述,白氏在所存的孔氏谱系上,找到了他的父亲,最终确定,他是寓居白国,仅存的孔氏嫡系。
但这时候,留在曲阜的孔氏旁支,被武帝扶持,宣称嫡系已经全部遇难了,自己合该为嫡门嫡系,不承认白国找到的孔氏子。
这场孔门嫡系之争,持续了上百年,甚至后来的经学之争,也涉及到了。
白氏身为孔子的最大资助者,孔门七十二贤之一,在儒家内部有着极大地的话语权。
而曲阜孔氏,不管怎么说,都是孔子之后,最终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都偃旗息鼓,不了了之。
不被曲阜孔氏所接纳的嫡系子,只能一直居住在白国,但他们坚定,只有曲阜,那个埋葬了先祖的地方,才是自己的所在。
所以一直不愿称为白国孔氏,或河内孔氏,而是自称寓居在白国的孔氏子。
在孔先觐见白枢后,白枢以神州蒙尘,中原大地,甚至于孔子故里,被羯赵占据,然孔子之学问,惠及后世多矣。
当场下诏,敕封儒门先师孔子,“荡魔宣教先师”。
同年,白枢决定,置道僧科,专司管理夏国内道士、僧人的度牒,以及各地开办道观、寺庙的资质。
道僧科为五品职衔,属尚书省左民曹所属,长官为道僧科郎中,副官为道僧科员外郎。
道僧科下有道录司、僧录司,皆是六品职衔。
道册司长官为左右正一,各一人;副官为左右阐教,各一人;皆六品。
僧册司长官为左右善世,各一人;副官为左右演法,各一人;皆六品。
下诏敕封天师府天师张明理、琉璃寺主持普明、孔氏嫡传孔先,同为大国师,享受同一品待遇。
并在淇阳西二十里,与共县之间,择址建一护国寺,全称“大夏护国寺庙”,占地约百亩,由白枢亲自题名。
寺内设中、北、东、西四殿,由三家各自派人主持香火一事,由朝廷出资、建设、维护。
其中中殿,同时供奉着“降魔护道天尊”、“驱魔宏法佛祖”、“荡魔宣教先师”,三家各自派人供奉、打扫。
至于东、西、北三殿,各自有所供奉。
其中北殿归道、西殿归佛、东殿归儒。
另外,中殿还会在三个巨大塑像之余,供奉夏国的英烈、有谥号的功臣,以供世人瞻仰、祭拜。
据工匠科、匠作府、度支曹、国相府等有司官员估计,若需建好此庙,所需要的时间将长达数年之久。
而且后续需要投入的钱财也不在少数,光是材料、人工等,不亚于筑造一座大城。
同时需要动用超过十万的民力、上万名各种工匠,耗费数十亿钱,将近大夏三年的赋税。
然白枢认为宣扬文化、教化百姓,奠定一地之文基,是万世之利,是塑造诸夏文明的重要手段,不可短视,因为瞻前顾后而留遗憾于后世。
念及该地会因为护国寺,会自然形成一座城邑,不如提前建好,便于规划。
便下令顺带在护国寺不远,建一小城,取名宣化,级别为县级,护国寺属宣化境内,建好后,再选派县令及其官吏若干。
为了保障护国寺、宣化的顺利竣工,尽力减少其中的贪腐。
白枢任命太子白锴兼领宣化总管,任命御史中丞鲜于逊为监工,两人各司其职,全权负责建寺、建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