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紧紧地抱住自己,不行,绝对不行,若是被人发现,那可是要杀头的。
而此时的清漪殿,尤亦辞的面前正摆放着一双绣鞋,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娘娘,你说他们多可笑,以后这宫里头丢了什么东西都说是那偷衣贼干的好了”,秋术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他们那不是可笑,是蠢”
尤亦辞端起面前的一盏茶,掩袖轻饮。
秋术不解道:“不过娘娘为何要偷一双绣鞋?”
“自是助那人一臂之力”
说完站起身来,目光直盯着前面的大殿,“这宫里头安逸太久了,有些人的位置也该换一换了”
秋术心领神会的一笑。
只见那空中飞过一只信鸽,闯入清漪殿,稳稳地落在尤亦辞的手上。
她拿过鸽子腿上绑着的信纸,将鸽子交给了秋术。
秋术的手在鸽子的颈部轻轻一拧,将鸽子处置了。
秋术见尤亦辞脸色不太好,大致猜出了信上的内容。
只见有一次大手一挥,将殿内的烛灯推倒摔在地,怒喊道:“他就这么等不及,等不及让他的好女儿来替代我”
说着那双颤抖的手指着自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可明明我也是他的女儿”
“他只想着我能不能保住这太子妃的位置,想着我能不能夺回东宫的主权,想着尤家想着大权,他想了很多却没有想过我”
尤亦辞怨恨地盯着手中的那这封信,将它撕了个粉碎。
她端直身子,眸子里透露出恨意,嘴角勾起一抹阴谋的笑,“好啊,我那个好妹妹,她既然想来,就让她来”
咬着牙接着道:“不过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请多多走在路上,又想起了那晚的情形,那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翘起了兰花指,这动作不是乐公公最常做的。
我记得当时是把他关在典药局,正好有事想请教夏郎局,不妨就去那儿走一趟吧。
刚到典药局的门口,就听见小李子吆五喝六的声音,他不是典膳局的,怎么到典药局来耍威风了,这夏郎君也不管管。
抬脚走进典药局,刚想说什么,却见小李子惊悚地看着自己。
指着自己一个劲儿地说:“你你你…”
秦多多懒洋洋道:“我不是死了吗?”
小李子频频点头,后退了几步道:“你是人是鬼”
秦多多拿出腰牌,沉着脸道:“在下是太子殿下的近侍小秦子,不是你们嘴里的秦多多”
又故作恨辣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小李子眯着眼凑近看清腰牌上的名字后,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弯腰陪笑道:“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公公不要见怪才是”
说完又不确定地撇了秦多多两眼,这天底下真的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可这性子属实是不一样,这位公公的秉性一看就是位不好惹的主。
秦多多板着脸道:“你们郎局呢,叫他出来”
小李子有些难为情道:“我们齐郎局今日去了宫里头,不在这儿”
齐郎局?那夏郎局呢,他可不会离宫,他可是说过自己要在宫内颐养天年的。
秦多多虽心有疑虑,却不敢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