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叶辰亲自下令,任何人都不得对那几位皇子施以救治,可现在这小姑娘及其几个朋友却是违反诏令将几位皇子给带到家中照顾,自然引来了天朝相关机构的主意。
不过,机构高层虽然已经盯上了她,却也终归是产生了内部分歧,始终无法达成统一意见。
“怎么办?抓还是不抓?毕竟她可是违反了摄政皇的诏令……”
“闭嘴吧,你还真想抓?真要将这几个好心救治皇子的人给绳之于法?怎么想的?长脑子了吗?”
“嗯?几个意思?什么叫我长脑子了没?难道她不是违反了摄政皇诏令?那她违反诏令,我们是不是得按照规矩办事?”
“呵,按照规矩办事?什么规矩?规矩是谁定的?说你没长脑子你还真是完全没脑子?要不你猜一下摄政皇为什么这次没将几个皇子直接处死?干嘛非要多此一举给个三年之期?”
“怎么,想不明白了?脑子不够用了?你还真就压根没长脑子是吧?这就转不过弯来了?”
“你少来!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反正我只知道她违反了诏令,只知道我们必须得按规矩办事,否则……”
“否则怎样?合着你今天就非得盯着那小姑娘不放了是吧?那你动手抓人试试?”
试试?恐怕还真有人想要试试。
只是,那人带着大批执法司精锐都还没能赶到那小姑娘的住处,在半道便被人给截了下来。
而带队将其截住的乃是……一位天朝特使,皇权特许,先斩后奏,且其手上还有一份带血的诉状!
那份诉状来自一位偏远地区的妇人,那妇人风尘仆仆舟车劳顿,不远万里来到帝都,只为了带来这一份诉状,或者说是……为了将这份诉状让能够替她主持公道的人看到。
简言之,这又是一位进京告御状的。
此外,这一次,这位妇人还是提头进京!
当然,她提的不是自己的项上人头,而是她儿子的。
其子在村中只因天气炎热想喝一口水而被村霸给活活打死,因为村里所有的井都归那村霸所有,但凡村民们想要喝水,都得给钱!
适逢当地连年旱灾,已经数年不曾降下一滴雨水,唯一的水源便是村里那几口井。
当然不只是那一个村子,以那村子为中心,方圆千里皆是如此!
千里浩土,数年旱灾,遍地枯木,寸草不生!
滴水不见,饿殍遍野,随处可见严重脱水而死的干尸!
而那所有的水源,几乎全被当地权贵一手垄断!
将那妇人儿子打死的村霸也不只是打死了这么一个人,早在此前便已经打死过很多很多想要偷水救命的妇孺孩童了。
可因其乡里有人,乡里人又在镇上有人,镇上人又在县里有人,县里的人又在市里有背景,如此这般层层递进,权权相护千里之内所有乌鸦一般黑,根本没有公道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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