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公司的事儿,公公应该不会把李律师叫到家里来。
那应该就是家事,看来我昨天跟公公说的那些话,应该是起到了作用。
跟李律师寒暄几句后,我就抱着俏俏上了楼,路过书房时,还跟公公说了句话。
“爸,我们回来了。”
公公看到俏俏在我怀里睡着了,没有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叫我赶紧回房间,先把孩子放下。
我刚走,李律师就紧随其后进了书房,随手把门从里面关上。
我把俏俏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就靠在床头开始看手机。
不一会儿,实在是困的不行,我就躺下去准备眯一会。
不知过去多久,我是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的,俏俏在我怀里动了动,很快也睁开了眼。
“妈妈,我怎么听到爸爸在跟爷爷吵架呀。”
这么大的声音,我也听得到,我让俏俏在屋子里玩一会儿,然后独自走到门外的走廊里,想听听他们在吵些什么。
季晋气急败坏的说:“爸,你怎么能把公司这么多股份,都转给那个孩子呢。”
公公吼道:“什么叫那个孩,子俏俏是你的女儿,是我的孙女。”
“公司的股份都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
季晋不服气的问:“爸,我是您的亲儿子,你为什么不给我呢?”
公公横着脖子说:“俏俏还是我的亲孙女呢,反正你的早晚也都是她的,我直接给她不都一样嘛。”
“这怎么能一样呢。”季晋口不择言说:“我是您的亲儿子,但俏俏就不一定是您亲孙女了呀。”
此话一出,公公顿时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我的亲孙女?”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季晋这么快,就想把真相说出来。
季晋像是怕被人听到,左右张望了一眼,随后趴在公公的耳朵边小声嘀咕。
我尽力竖起耳朵,都没有听清他说的什么。
公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竟然抓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这个贱女人,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来。”
公公口中的贱女人,应该指的就是我,我隐隐感到不安,季晋跟公公说的应该不是他得了无精症的事。
我能猜到最坏的结果,就是季晋污蔑我出轨,让我成为离婚的责任方。
他跟俏俏不是生物学上的父女关系,哪怕是做亲子鉴定,也证明不了我的清白。
没等我回过神来,公公已经怒气冲冲的来到楼上,指着我的鼻子问:“你说,我们季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敢在外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你老实告诉我,俏俏到底是谁的孩子?”
看来我刚才的猜测都是准的,季晋还真是不要脸,为了得到公司股份,连这么下三滥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我咬着牙说:“爸,我没有给季晋戴绿帽子,俏俏确实是他的孩子,您的孙子。”
不管怎么说,所有的手术流程季晋都是签过字的,就算是闹到法庭上,我也是行得正坐得端,根本不在怕的。
季晋跟了上来,站在公公身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既然说俏俏是我的孩子,那你敢不敢,让她跟我去做亲子鉴定。”
我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鉴定结果一旦出来,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公公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默认了,顿时暴跳如雷的大吼起来。
“滚,马上带着那个贱种,给我离开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