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后院比王家的其他地方更加阴森。
后院的门上了锁,两人相视一眼,翻墙进入,入目此景,院中到处都是枯枝败叶。
两人小心地进入,往里头探查。
突然,两人停住脚步,躲进一旁的枯树后面。
后院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不出一会儿,这后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王老爷左看看右看看,他提着灯笼进来,快速地将门带上。
他神情似乎是在惊慌,又像是在躲避什么,他提着灯笼,快步往一处屋子走去。
那处屋子保存得极好,跟这残垣断壁的院子格格不入。
他进去关了门,两人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
两人相视一眼,往那处屋子快速走去。
“咯吱”一声,时应推开屋子的门,解君似扫视过去,里面没人。
他率先进入,时应紧跟其后,顺手将屋门带上。
屋中,有一扇屏风,对着门,解君似绕过屏风,只见屏风的后面有一个供桌,上头摆放着牌位。
“这位王老爷竟然摆供桌在这。”时应诧异地说。
按道理来说,王家这般,家中牌位都应该摆放祠堂来供奉,而不是放在一个后院。
更何况这后院,还上锁,平日里不许任何人进入,怎么看都十分的不合理。
解君似拿起供桌上为点燃的香,在烛火上点燃,冲着牌位摆了摆,随后插入香炉当中。
他说了一句:“得罪。”
时应学着他的做法,来了一遍。
拜完之后解君似绕过去,观察这牌位,牌位上头没有名字,一时也判断不出来,这供奉的是王家的哪个人。
时应则是在屋子里转悠起来,这间屋子典型的是女子的屋子,内设书案,琴桌……等。
相比书案上落满灰尘,琴桌就显得十分干净。
时应冲着琴桌走过去,琴桌的上面摆放着一把七弦琴。
他上手拨弄了一下,也知是一把好琴。
“看来,这屋中的主人是用琴的一把好手。”解君似说。
时应点了点头,他在琴上,手摸索着什么,想将琴抬起来,却发现这琴纹丝不动。
他的眼神一亮,暗道一声:“找到了。”
他用力往旁边一搬,解君似身后发出声响,打开一扇门。
“他这机关设得还挺鸡贼,打开的门放在供桌的后面。”
“走。”
“的嘞。”
两人朝着门里面走去,刚踏入里面,身后的门应声关上。
解君似没有丝毫的意外,倒是时应跟戏精附体一样,夹着嗓子,娇滴滴地说:“阿似,你可要保护好奴家呀。”
解君似听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阿似,奴家很正常,可是这里好黑,奴家怕怕!”
解君似:“……”
神经啊!他忍无可忍踹了时应一脚,“正常点,赶紧探,我还等着回去见姩宝。”话落他从腰间的荷包中掏出一枚小点的夜光珠。
夜光珠出来,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