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个新上任的礼部右侍郎脑袋里缺根弦,礼部掌管着整个皇宫的司仪祭祀等。
对于封建王朝来说,是不可或缺,十分重要的单位,很多事情说是绝密也不为过。
而他一个右侍郎,就这样堂而皇之地问一名小厮,全然没有半点保密意识。
从小厮这里打听不出任何事情,右侍郎心里有些忐忑。
到礼部任职半个月了,尚书大人安排给他的工作,连最基本的礼仪细节,他都没弄明白。
更别说,尚书大人让他整理近五年来,礼部所有祭祀的记录,卷宗,形成目录以备查询。
他就觉得吧,每天的时间都过得太快了,吃完饭喝完茶,一整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当右侍郎擦着汗,看似小跑的进入童尚书办公的房间,已是一盏茶过去了。
童醇毅蹙眉,十分不悦道:“胡侍郎的腿脚有问题吗?”
右侍郎莫名摇头,恭敬回禀道:“大人,下官十分健康,腿脚利索,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为何不过百余步的距离,却用了盏茶时间才过来呢?”
童醇毅语气平和,却莫名地让胡侍郎心头一紧。
他是从其他州府衙门平调上来的,以往在州府,他就是当地的老大,谁敢说他胡侍郎的不是?
平时不管做什么,他都习惯了拖沓,无论遇到任何事情,先喝口茶,整理一下着装才会行动。
见两个尚书大人就更不能怠慢了,胡侍郎这是将身上里里外外都拾掇了一下,这才迈着比平时快的步伐过来。
胡侍郎自认,他确实比平时快了不少,没想到还是被童尚书给数落了。
他刚想解释什么,柯正东发话了:“胡侍郎,户部右侍郎对吗?”
“正是下官。”
胡侍郎恭敬抱拳,心道:
尚书大人让他整合皇上登基大典所有花销,实在太繁琐,理账太难,要不要随意报一个数字,先蒙混过关再说。
就听柯正东又问道:“你有一个夫人姓杜,娘家有个侄女姓陈,你们家亲戚是最近到京城的可对?”
胡侍郎一愣,没想到柯尚书不问公事,却问起了他的家事,难不成他想和自家侄女联姻?
那感情好!
只是,听说柯大人的两个儿子刚会走路,谈婚论嫁实在太小。
自家也没有适龄的男子配他们家的女儿,尚书大人是替谁人提亲呢?
难不成?
胡侍郎用眼角余光偷瞄了一眼童尚书,是了,尚书大人的几个孙子皆是人中龙凤。
指不定就有一两个没有成亲的,柯尚书是替童尚书来探口风的。
思及此,胡侍郎的忐忑瞬间收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乐呵呵道:
“多谢尚书大人关心,下官家里确实有一侄女年方十六,尚未许配人家。
这次随家人入京,就是想在京城相看一二,寻一门好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