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又是一惊,平静优雅的面容倒是浮上了戏谑,她倒也没说什么,却听耳边这个名为寒霜的人忽然开口道:“相爷对手下可真是越来越爱惜了,本来还想和这位姐……这位哥哥好好玩玩。现在好了,全都被你给破坏了!”
白凝敛着眸子,静静听着两人你来我往,更能确定,那人与楚维束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这要是换做是平常,楚维束又怎会容忍别人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要知道,就连陆蔹对于楚维束也是一直抱着敬畏的心态,所以……这位到底什么来头?到底和楚维束是什么关系?
白凝心里有点不舒服了,但面上还是一副平静没所谓的模样。
那寒霜在与楚维束说话的同时,目光也是时不时地扫向一旁的白凝,瞧见白凝这副什么都不管的样子,心中又不由得沉了几分。
“白公子还真是沉得住气呢,在下可是在你的茶水之中放了泻药,你怎地一句话也不说的,这种窝囊气你也受?印象中,相爷身边可没有这种人。”那人话语之间无不讽刺,语气中除了嘲讽就只剩下淡淡的轻蔑。
白凝静默地抬眸瞧了那人一眼,开口:“要么现在走,要么留下灵药的名字再走,随你。”
那人倒是被白凝这么一副始终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的态度弄得有些诧异而又郁闷。
寒霜干笑了两声,随即开口:“看来,这是不欢迎在下了。”
“相爷也不欢迎在下?”寒霜收住折扇,随意地敲打着手心,却见楚维束闷不吭声,一副默认的模样,顿时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她板着脸瞧着楚维束,冷声道,“那好吧,灵药的名单随后送到,在下就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