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巧珊才刚抵达云龙宗,右手捂着心口,气若悬丝的倒在宗门口,对着守门弟子道,“快……禀告宗主,我……我有要事禀报!”
说罢,便彻底晕了过去。
守卫弟子见此,急忙将其扶起,步履蹒跚的朝宗派里端走去。
一炷香后,得知消息的云龙宗宗主许旭琨快步走到岑巧珊的闺房前,见她还未醒转的迹象,焦急万分的转眸望向守门弟子,“她可有说些什么?”
守门弟子本是地位最低等的弟子,皆是实力不济的才被打发做守门,此番初次见到整个宗派的掌舵者,早已紧张的不能自己,哆哆嗦嗦的低着头,“她……她没……没没……没说什么,……说……”
“说了什么,你倒是快说啊!”许旭琨看着守门弟子说话都结巴,登时极为的不悦。
守门弟子一惊,哆嗦的更加厉害,“她……她说有……有重要的……重要的事要告……告诉宗主。”
许旭琨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的宗派内怎么会收了这样傻不愣登的弟子,简直是有损他宗派的颜面,“有提到什么重要的事吗?”
“没……没有!”守门弟子冷汗直冒,他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惹了宗主不快,可他实在过于紧张,根本无法像平日那般好生讲话。
许旭琨听此,早已没了心思搭理这个鱼唇的弟子,极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