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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子都哼哼唧唧着爬起身,听到周遭这干人言语粗鄙,不由得怒火填膺,大声叫道:“你们是些什么人?嘴皮子放干净些,须知这位姑娘便是云南雄威镖局的少总镖头!”心中满拟抬出雄威镖局那块招牌,这些人身为江湖人士,多多少少应该顾及情面,有所忌惮。
孰料众人一听之下俱是个个裂嘴大乐,那个被叫作老大的高瘦汉子拍手说道:“好运气,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这女子便是程秉南那老儿的孙女。好极,好极了。”另一人笑道:“当真不错,大哥,我们七人此趟出来虽然不能擒获姓殷的那人,可想不到竟在这乡下地方得到意外惊喜。这一下程秉南那老儿的孙女落在我们手上,他最后还不得乖乖地要将‘九转心法’贡献出来?哈哈,只要把‘九转心法’递上去,我们七人总算也可以向察哈总管有所交待了。”另外又一人道:“是啊,我们察哈总管给脸赏识那峨嵋派的什么七转八转心法,要他们上缴,那些蛮子总是推三阻四,不肯痛快。现今此女子落入我们手里,峨嵋派那几个老家伙终不得不乖乖双手捧着交了出来。嘿嘿,大哥,你说他们是不是真个作死犯贱?”余下众人又是齐地大笑。
那个唤作七弟的精壮汉子却是暗暗惊奇,忖道自己先前动手把丰子都和程谷瑶两人掷出洞外时,明明已经顺势使用三成阴劲封住了他们的穴道,哪知这乡下少年竟是仿若无事般,沾地便起,浑然没有什么穴道受制的样子,岂不是奇哉怪也?
丰子都听到眼前这干人口中说出“察哈总管”四个字,又见他们七个一起,装束相似,忽地心中一动,想起那夜江边殷在野对自己所说过的话,脱口而出叫道:“我知道你们是谁了,原来你们就是大内侍卫里所谓三隼五虎七狼中的七狼!”转眼瞧见程谷瑶依然久久伏身泥泞处,并没有爬起身来,暗自惊忧,随即便知道那小姑娘先前被掷出洞外时经已着了这干人的暗算,急忙弯腰扶着程谷瑶坐起身,为她拭去脸上的泥浆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