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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璇蹙眉,根本听不懂戚方溯的话,她两手惊颤地抓着胸前的床单,白璧无瑕又纤细柔美的肩膀露出来,一头亚麻色的长卷发披散而下,肌肤上密密匝匝的痕迹若隐若现,平日里那么一张冷艳无双的脸,在欢爱后看起来却有着芙蓉的娇媚和风情,戚方溯没见过这女人如此一面,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浅淡的烟色眼眸一下子深了。
“没错,昨天晚上的男人是我。”楼珏迹低头系着浴袍带子,迈着劲直的长腿闲庭信步走到床边,就如同在自己家里一样,楼珏迹弯腰,伸手直接把盛意璇扯了过来。
“唔……你干什么?”盛意璇试图甩掉楼珏迹,但她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气,再加上腰酸腿软的,盛意璇干脆放弃了挣扎,这一出又一出的,她倒想看看这些人究竟能闹出什么花来。
楼珏迹见盛意璇很识趣,他修长的眉宇微挑,霸道又强势地将盛意璇的脑袋按入胸口,一手重重地抚在她的头发上,楼珏迹这才转头勾着唇对戚方溯说:“我猜接下来戚大少爷肯定会通知记者,到时候让外界都知道戚大少奶奶在新婚夜出轨,你被戴了绿帽子。只要戚大少奶奶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唾弃的荡妇,你的计划也就成功了。既然你千方百计地想让自己的老婆净身出户,不如我做个好人送佛送到西,这个女人我要了。”
戚方溯沉默不语,薄唇抿成僵硬的线,事情显然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但无论如何发展,在他原本的计划里就没有把曲敏让给别的男人这一说,他要让曲敏无依无靠,掌控着、折磨着曲敏,让曲敏为她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谁都别想救曲敏。
戚方溯烟色眼眸里一时间风起云涌,半晌后他走过去伸手拉住盛意璇另外的一只胳膊,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对楼珏迹说:“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我戚方溯的家事,就不劳楼少插手了。”